他明知自己识人不清,却也不愿跌了脸面,在自己
兄弟面前难看,这时哪里会任由仇少岳打骂却不还口?
因此,只更是邪恶怒哼,又道:“哼!你怨老夫,你…嘿嘿…就算是老夫我识人不清,那又怎地?要论过错,你之错却胜过老夫不知凡几,这些个狗日的,难不成便不是你招惹进教来的?哼哼…”
仇少岳被抢白,一时无言以对,不由怒得是直跺脚道:“你…哼!如此说来,你这反倒是在怪罪我咯?怎么?莫不是你也要与我翻脸…”
慕容合鹤不欲与他再争,哼了一声道:“哼!亏你还是一教参教,这他娘的都甚么时候了,还在这与老夫我纠缠不休,狗日的叛都叛了,还不都是你将事做的过份…做的绝不么?”
仇少岳又是怒道:“你…哼!”
一声怒哼,心中承认慕容合鹤说的也是实话,他慕容合鹤顶多只能说是识人不清,更何况他也还做了防备来了,派了他地狱堂人去监视…
念头百结,忽而这么想,忽而又那么去想,反反复
复,想的多了自觉理亏,暗暗扪心自问,若不是他自己总是疑神疑鬼,做事不计后果,又何尝不是另一番情形?
心心念念,终于作罢,眼看着司徒单缓缓退后,云鸣凤那边,藤盾撤去,正道众人缓缓迎将上去,仇少岳与慕容合鹤瞧得心惊,虽各心怀鬼胎,各自着恼,却也皆不敢追将过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眼瞅着司徒单的青禾堂即将与云鸣凤等合在一处,司徒单扣着慕容合鹤的人不放,心中多了筹码,慕容合鹤却是投鼠忌器,只能在那干骂。
仇少岳心知事情已然演变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,也不愿再多等下去,突地怪叫道:“司徒单!你狗日的果真要反了么?”
司徒单道:“笑话!都成这样了你说呢?弟兄们说好不好笑?这恶魔真…”
仇少岳怒极反笑道:“哈哈哈!好!好!好…你可莫要怨我!也莫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