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兄弟二人顷刻间杀了恶人,只觉到得此时耳根终于清静,一时心喜,双双击掌,眉飞色舞欢呼,一道终于清静,一道可不,嗡嗡乱叫,好不恼人,又是各夸自己出手不慢,嘻嘻哈哈闹做一团。
找氏姊妹自后厨抢出,眼他他二人那兴奋样便气不打一处来,双双摇头叱责他二人遇事不顾全大局,沉不住气,只顾得一时高兴,意气用事,且不知正中恶人下怀,事情弄成这样,又叫林掌门拿甚么去与周掌门交代?
马春元兄弟二人自觉是作了好事,高兴劲儿未退,便即还口,马春元道:“那还有甚么不好交代?我与马老二嫉恶如仇,此等贼子思想坏透,我马氏双雄瞧不下去,勉为其难替他报了杀子血仇,不须他脏手,他…”
马秋元附和着道:“是啊!是啊!不须担心,不须担心,他周盛不须亲自动手,我马氏双雄自替他料理
了,他便是感谢也还来不及,又怎会横加怪罪?哈哈…”
赵英霞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他俩喝道:“呔!两个老东西忒也自以为是!我…气死我了!我且问你,人家若是问你与他是甚么关系?凭什么他家血海深仇要假你手来报,你又怎的作答?”
赵英霞亦道:“可不?人家便只这一句就叫你答不上来,还胡吹甚么大气,这做错了事还不知…”
杨孝义见他夫妻相争,云鸣凤三小在一旁看着云鸣凤脸上兀自还有余怒未消,杨琪不知甚么时候也自后头过来,只扶着林若嫣站在边角,林若嫣满脸忧色与羞愧混杂,二孟胡说八道的乱骂一通,她虽已与云鸣凤有了夫妻之实,却也脸薄,要说不恼那是假话,杨琪正小声劝她,后厨烧的有饭,传来一阵淡淡焦味,这几人都混若不觉。
此地他年纪也算不得最长,但料想自己说几句话马春元夫妇当还不致于来抹面子,当下只道:“啊哟!不好!饭煮的焦了,琪儿快去看看…”
杨琪惊觉,应声自去,马春元等这才不争,杨孝义续道:“两位嫂夫人勿恼,那两人罪大恶极,在我马
兄除之亦无不妥,如此残害他人不知悔改,撞在我等手中自不便心慈手软,他二人心思阴沉,林兄是他师门长辈,都不免着了他二人的道。
唉!祸害若斯,留着也是自寻烦恼,及早除去也是省去一桩心事,犯不着还要时刻防备着他逃跑,不知二位嫂夫人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