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俏脸含霜,似要吃人,他不敢再说下去,只觉甚是理亏,仿佛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,吐了吐舌头,心领神会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纵身上前,默不作声,右手探出,如拎小鸡似的将那花子自地上拎起,负在背上,回过头来,又自扮了个鬼脸,头也不回发足狂奔,朝镇外而去。
马秋元三人哭笑不得,只摇头跟上,四人皆身负武功,眨眼功夫已不见踪影,只余一片惊讶咋舌之声。
马春元在前面飞奔,马秋元与二女后面紧跟,不消一刻便已到得镇外偏僻之地,马春元这才住了脚步,长吁了口气,将那花子投掷在地,缓缓蹲下身子,绕有兴趣的吓唬着道:
“嘿嘿…此处地偏,杀个把人,再将他一埋,神仙只怕也是难找啊,呵呵…且让我瞧瞧该如何处置与你,嗯…你说我是先将你四肢一个个慢慢扭断,再拽将下来好呢,还是先将你眼珠挖去,耳朵与舌头慢慢割了,还是…”
他笑意如春,好似如唠家常,每说的一句话,便意露思索之色,好像是当真委实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人,不时伸手挠头,又不时双手翻飞,上下齐施,在那花子身上比划来比划去。
其实,马秋元三人找已赶至,只笑吟吟看着他不住
出言恐吓。
那花子许是害怕已极,满脸惊恐之意,一双眼乱转,眼中已然噙满了泪珠,就差掉了下来。
马春元眼见他这般害怕,然却并不求饶,只觉好奇,挠首抓脑想不明白,在也忍俊不住道:
“呵呵…怕了么?怕的话你便开口求我啊,说不得你一求,马大爷一时心软,随便问你几个问题,便给你个痛快了,哟嗬!瞧瞧…我说你那是甚么表情,我堂堂双英派马老大亲口许诺,你却还不开口相求,那是甚么道理?莫不是还怕我反悔?放心放心,马大爷一言九鼎,绝无反悔,你倒是快些求我啊!”
那花子一听,泪珠儿夺眶而出,却是依然不发一声,只满脸惊恐与委屈。
“咦?奇了怪了,莫非你是哑巴么?还是你当真是看不起你家马大爷?”马春元依旧不解,已然有些不高兴,语气也是已然渐渐变得生硬不耐起来。
“哎…马老二你也真是,当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,瞧他那怕死的样儿,你便就看不出他是为我点了哑穴么?怎么?还当他当真是宁死不屈?”马秋元实在看不下去,出言提醒道。
“好你个马老二,你怎不早说?诚心看要马老大笑话是也不是?害我对牛弹琴这许久,你说!你究竟是
安的甚么心思?你点的穴你自己不说,马老大再是聪明,却又哪能知晓?当真是岂有此理!”
马春元一听,唠唠叨叨,手中不停,左手抚须,右手连拂,如穿花蝴蝶般曼妙飘渺,在那花子身上连拍数下,也不怕他逃走,竟是将他身上被点穴位尽数解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