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你这逆子!想什么呢你?老子是要问你,你二叔究竟是怎么死的,你他妈的这是要出手打死老子么?逆子!气煞我也…”
仇少岳一抓实是半分力气也无,眼看便要抓到,却见仇天林也不知怎的,竟似发了魔症一般伸手架来。
他久经江湖,经验老到,自是一眼看出这一架之力非比寻常,仇天林显然已是使上了内力,自己若是不撒手,左手这五指非当场废了不可。
心思念转,身形一转,急忙跳将开去,心中暴怒,然对面之人乃是亲子,他却又哪敢再追,心思若是当真逼的紧了,依这孩儿此刻情形,一个不好怕是会将他逼的疯了。
他心中本就其乱如麻,现下又添焦急,只得提气纵声,用了仇天林方才用的法儿,骂骂咧咧道。
仇天林着地滚出三尺之距,一个“鲤鱼打挺”
站将起来,正要潜运内力,防备老父再行攻击于己,听了仇少岳这话,暗道一声惭愧,寻思道:“咳!敢情是我想的多了,父亲原来不是要杀我,这…”
念及至此,尴尬一笑,以手挠首,干咳几声,不好意思地道:“咳…父亲大人恕罪,您瞧!这不是误会了么…”
“误会?误会个屁!你道老子傻了不是?以为老子要杀你?你他娘的真会想,老子便只你这一根独苗,老子会杀你?呸…”
仇天林作这表情,仇少岳一看便知,这孩子只怕是以为自己又已发了疯,神智不清,要斩杀于他。
如此一想,只觉又好气又好笑,心道这小子倒真的和老子如出一辙,便是会想,呵呵…
“父亲…孩儿知错啦!您老教训的是…”仇天林心有歉意,讪讪说道。
经此一闹,这父子二人悲痛之意好似已然淡了
不少,虽说依旧伤心欲绝,却也不再哭泣。
眼见仇天林扭捏作势,仇少岳甚觉无奈,他心急事应由及凶手,微微摇头,脸色一沉,虎脸喝道:“呸!瞧瞧你那什么德性,堂堂男儿汉,学那妇人扭捏作态,成何体统,还不给老子滚过来,好生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