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知道就好!唉!只是老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啊,这狗日的闫青树,你说他怎么就这么…就这么废呢?啊?”
仇少岳与自己儿子,自是不须客套,他本就是脸皮极厚之人,佯装一声怒哼,就此自己下了台阶,只是思及闫青树,心中又是火大,不住埋汰
道。
“是…,这二位闫…闫堂主自是不能与您老人家比,便是拍马也不及,您就消消气,先坐下休息会儿…”仇天林道。
他这一番连哄带托,只说的仇少岳甚为受用,当真是瞬间便气消了不少,自去桌前重新坐了,端了仇天林倒的凉茶,一饮而尽。
这一杯凉茶下肚,又自强自抑制一番仇少岳心中那骇惧气恼之意,这才渐趋平静,想起先前自思自想那会儿,自己心中还是不屈不挠,说的甚是坚定,只觉当真好笑。
这些年,便是因云中天那逆子,常自恶梦缠身,这份苦恼又有谁能知晓,唉!恶果既已种下,这恶因自当还须自己来偿。
这小杂种既已身入江湖寻仇,自己与他自是免不了刀剑相见的一天,躲怕是躲不过了。
既是如此,倒不如索性不去想他,先忙教主交代的事情,方是正理儿,有朝一日,我日禾神教
一统江湖,这么个跳梁小丑,还不是任我揉虐,想杀便杀,想剐便剐?
如此意淫,心中方平,这才想起仇天林说有二事相禀,这说了一件,自当还有一件没说。
自己最是担心的便是云鸣凤,这件坏事儿已经说了,接下来当不会再有什么坏消息了吧?方才我失了理智,天林这孩儿为我担心这么久,想是害怕的忘却了,我且问问看到底是何事儿。
此念一出,心中复又变得七上八下,不是滋味,总觉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,这第二件事说不定还是个坏消息,至于是什么原因,却又说不上来。
他心中纠结,唤了正自站立一旁,静观自己的仇天林自去寻来椅子,示意他坐了,这才故作镇定,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:
“天林吾儿,你说有两件事要告知为父,小杂种这边你已说了,那第二件事又是什么事儿啊?何故到现下还不说来与为父知晓?”
仇天林闻言,心中一沉,早在仇少岳沉思之时,他便已然绞尽脑汁,思量着该如何说这第二件事儿,也知即便是自己能拖便拖,可父亲迟早会自行询问。
关键是这么大的事儿,自己也不能瞒着不说不是,可…父亲刚刚受了刺激,这却叫自己怎么去说?
“你倒是说啊!哎吆喂!这是要急死我么?”仇少岳见儿子沉吟,心中又是一沉,一种不详预感瞬间笼罩他心头,这…这莫非又要应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