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尴尬一阵,见崔吟吟也不前来刺杀与己,却是一副天真的对着自己,左看右看,那秀丽的脸上更
是挂着纯真无邪的笑意。
然而,他此刻内心极度惶恐,眼见崔吟吟此状,却是殊无欢喜之意,他自己心中灰暗邪恶,便道人人都如他一般。
自思道:“这小魔女与那万恶的小贼一路,自不会是什么好人,她眼下笑的如此邪恶,显然不怀好意,她不急于刺杀于我,定不会是见我身残,便可怜与我,只怕是想要变着法儿折磨我,好叫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受尽折磨而死。是了!定是这般!我该怎么办?谁来救我?”
这般念头,在他脑海电闪而过,他越想越觉自己所料不差,看向崔吟吟的眼神之中,满满皆是紧张不安,便如走夜路时遇见了鬼也似的,害怕到了极点。
总之,他这一被惊,脑中全是恐惧,嘴中一个劲地叨叨着: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你…你别过来,你别…”,边说边拖着他那极度虚弱的身子,吃力地挣扎着向前攀爬。
崔吟吟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,见他翻来覆去,反反复复只嘟囔着这几句,除此之外,更无别话。时间一长,新鲜劲儿一过,自觉好不烦恼,了无趣味。
“好了啦!我又不吃人,也不是来杀你,你害怕个什么劲儿嘛!咯咯咯!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的好,莫要我不杀你,反倒是你自己将自己累得死了,多不划算,你说是也不是?
况且,你眼下伤口处又在流血,若不及时止血,到时就算有心想要救治,只怕也是无力回天,你自己就血尽死了,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的好,免得自找苦吃,枉自送了自己性命,哼!”
崔吟吟眼见他断膝处又是血流不止,虽是不若新断时那般喷涌,却也是不容小觑,若不及时止血,时间一长,血尽身亡只怕不过早晚之事。
想起云鸣凤吩咐,心中明了,他眼下还不能死,说不得自己还要费些手脚,救治一番,二来她小女孩心性使然,于心不忍,是以娇哼着道。
哪知这老者毫不领情,神情激动,断然反驳道:
“呸!你…你个小魔女,要你管!你休想骗我,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与那小贼一样,蛇蝎心肠,心思歹毒,那小贼与你说的,你以为我不知晓?
你现下不杀我,只怕是眼下还没想好怎么折磨于我,你以为老夫活了这把年纪,当真不知晓你那点小心思?
你既要杀我,又何必假惺惺地装腔作势,只管来…只管…,你…你别过来,你若是再过来,我就…我就…”
他说这话,内心矛盾,惊惧的眼神之中带着戒备,他本想说只管来杀便是,但话至嘴边,终是不敢,生怕激怒了崔吟吟,弄巧成拙,刺激的她如那天杀的小
贼一般,暴起杀了自己,便得不偿失。
他支支吾吾半晌,一时词穷,终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图穷匕见地勉力提起佩剑,颤巍巍地指向崔吟吟。
“咯咯…,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难道你自以为还能逃出生天?尽管什么?尽管来杀?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