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得舟上,双手分探二人鼻息,发现气息尚存,放下心来,连忙接过女儿手中船篙,示意女儿收网,自己则快速地拔动船篙,轻舟急驰,向村庄而去。
“啊,师父!”任飘雪自昏迷中惊醒,不见自己师父,映入眼帘的是一女子闺房,房中淡淡清香犹存,顿觉神清气爽,这才忆及自己明明和师尊重伤自悬崖跌入湖中,在湖中挣扎直至力竭昏迷。
此时醒来,却是躺在一女子闺房之中,顿觉不妥,正欲挣扎起来,却听得清脆的女子声音道:“你醒啦,快躺下别动,小心又撕裂了伤口,你伤口刚刚愈合,千万别乱动。”
来人正是李明珠,她自房外进来,见任飘雪醒来,娇声说道,语声委婉动听,任飘雪听在耳中,顿觉心中犹如涓涓细流流淌而过,舒适无比,如听话的孩童般乖乖地躺了下来。
“这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觉悟嘛,咯咯咯…”见任飘雪乖乖躺下,李明珠调皮地说道,说完,掩口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。
见李明珠调皮的样子,更显可爱,任飘雪倍感亲切,痴痴地看了一会,这才想起自己被人救起,却连恩人叫什么尚且不知,心中暗骂该死。
“在下任飘雪,多谢姑娘相救之恩,敢问姑娘芳名,可否相告?但不知家师是否亦被姑娘救起?”
“哎哟!公子且莫这般说,小女子实乃一乡野村姑
,不比城里那些大官人家的千金小姐,当不起公子如此相称,什么芳名不芳名的,岂不折煞小女子了?
小女子名唤李明珠,原来公子便是丐帮少帮主,飘雪公子呀!那个老人既是你师父,岂不就是现任丐帮帮主?”
李明珠听任飘雪之名,脸上神色激动无比,不想自己和爹爹误打误撞地救的两人,却是大名鼎鼎的丐帮帮主和他的徒弟。
原来她李明珠虽是乡下丫头,却是一直对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颇感推崇。加之她父亲乃村中捕鱼能手,日常所捕之鱼甚多,经常会拿了去附近集镇变卖,换些日常所需。
每每这时,李明珠便乔装而随,日子久了,便也听闻了不少江湖之事,记下了一些江湖上有名人物来。是以任飘雪一自报姓名,她便已知晓。
“不错!正是在下,姑娘所料不差,那老人正是当今丐帮帮主,亦是在下恩师。飘雪公子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,戏称于我,不想姑娘竟也知晓,倒是令飘雪倍感惭愧,我师父既为姑娘所救,不知他老人家伤势怎么样了?可有好转?”
任飘雪自她口中得知师傅消息,那紧悬着的心又自
一跳,心思师父受了如此重伤,亦不知现下是否安在,是以倍显急促地自介一番,急声问道。
“公子请放心,我爹爹已经请了村中郎中,替他包扎了伤口,就连你的伤口也是郎中包扎的,你师父伤情目前已稳定下来了,只是伤的太重,村中郎中说,须将养很长一段时间,才会痊愈,只是…”说到此处,李明珠犹豫着是否要将实情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