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入房中,便觉五心烦燥,于房中来回踱步,内
心焦虑,直若热锅上的蚂蚁,生怕时机稍纵,为此贼离去,再要寻得,无异大海捞针。
有心想要不辞而别,就此离去自去寻找,又怕杨琪与二位老哥担心于己。如此烦燥不安,空自着急直至夜半,终于打定主意,一切直待天明,自己也好向三人禀明情由,再行前去。
如是想罢,席床而坐,强压心中烦闷,云天神功运转,渐入空明。
哪知,正功行渐顺之际,徒闻杨琪惊叫之声,担心杨琪遭遇不测,是以,急忙收功赶了过来。
不曾想,一来便被杨琪抱了个满怀,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和饱满,鼻中所闻亦是少女的体香,顿觉血脉贲张,身体某处不由自主地有了强烈地反应,顿时手足无措。
尽管二人已自熟悉无比,但像如今这种身体直接接触,却是第一次发生,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来说,实在是一种煎熬。
但怀中的杨琪,却兀自不觉,依旧在抽搐中断断续续的叙说梦中情形,胸前傲人双峰,随着抽搐不断起伏,摩挲在云鸣凤的胸前,使得云鸣凤颤抖连连。
而沉浸在对恶梦回忆中的杨琪,于云鸣凤身心所发
生的变化,一无所知,依旧嘤声泣诉不停。
及至说完,这才发现自己正搂着云鸣凤,且云鸣凤身体某处亦紧顶着自己,顿觉羞愧难当,逃也似的松开云鸣凤,满脸绯红地窜入床上,伸手拉起被子,缩入被中,心头兀自暗颤不已。
云鸣凤自杨琪窜入床中之后,亦觉尴尬不已,强自镇摄心神,压住心中丝丝上窜的邪火。待得心静气顺之后,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,坐于床头。
他踌躇数次,终是壮着胆子伸出颤抖的右手,隔被轻拍着杨琪的后背,柔声地安慰着说道:“琪妹,人们常说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我看琪妹你是出来日久,思念杨伯父和三哥(云鸣凤和马氏兄弟结拜之时,亦将任飘雪算在其中,是以称呼任飘雪为三哥。)太甚,这才有此一梦。待得天明之后,我们叫上二位老哥哥,尽快赶往南阳,尽早与他们会合,你看怎么样?”
云鸣凤本拟次日一早,便与三人相商自己先行离去,前去寻邬奎一事,哪知当此紧要关头,杨琪竟有此一梦。
一时间,亦只觉心乱如麻,自身亦是没了主意,眼见杨琪虽说羞愧,却也还是沉浸在梦境的悲痛之中,
正不住地抽泣,心系情牵之下,也只好柔声劝慰于她。
虽是劝慰杨琪,自己心中早已炸开了锅,不由自思道:“她既有此一梦,当是有不好之事发生,否则梦境自是不会如此真实,只是自己眼下不能火上浇油地言明,累她更加伤心焦急。
此时理应先行抚慰,一切待得天明与二位老哥相商,再作定议。事关琪妹生父与三哥安危,说不得此次自己只能暂缓找寻那劳什子邬统领,尽快赶去南阳,将此事告知,好叫他们早作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