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淏气得捶胸顿足。
“诺,城哥,我都已经打听好了,那件米黄色的球衣,就是他的。”朴融一脸坏笑地指着挂在球场边,栏杆上挂着的一件球衣道。
苏城和朴融刚走到球衣旁。这时,他感到一束异常阴冷的光芒紧紧地盯住他。迎着这道阴冷的目光,苏城看见了一位略显消瘦的身影,只是这道身影虽然消瘦,却给人一种十足的压力,这是外家横练才有的气势。从远处,苏城就能感受到
这是一位武林高手。显然,他应该就是那位身怀绝技的保镖。
也没见他怎么迈步,却是迅速地逼近了苏城。
“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这位保镖十分不友好地道。
“看球啊,这地方不就是看球的吗?”苏城跟他打起了哈哈。
那位保镖瞪了苏城一眼:“这地方这么大,为何偏偏要站在这里?”
苏城冷笑一声:“这操场这么大,我爱站哪儿就站哪儿,你管得着吗?”
那位保镖也不客气:“别的地方,我管不着,你爱站哪儿站哪儿,但是这个地方,却是我们小少爷的地盘,你不能站在这。”
“哦,我还第一次听说,这里是毛淏的地盘。”苏城不屑地道。
“原来不是,但现在是,因为小少爷的东西放在这了。”那位保镖的语气十分强横。
苏城在心里冷笑,果然霸道,甚至比毛淏还霸道。
“离叔,饮料呢?”毛淏球没进,十分得懊恼,看在离叔买完饮料回来,居然不给自己,还和别人在说废话,心里老大不痛快,虽然口中叫离叔,但是任谁一听,就听出其中的不尊重,可以说,那是少年对家奴的一种呼唤。
被称做离叔的保镖,神色一动,瞬间又平息下来,这其中的不满,只有苏城这样的眼力才能看清楚。苏城在心里冷笑,这样一位高手,却被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呼来喝去,究竟这位保镖心里作何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