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鹤探头一看,顿时吓得连忙缩回了脑袋,满
是防备的看向脸上被溅满血的多米,犹如地狱杀神般,威风凛凛的迎风站着。
而地上的那个倒霉蛋,则是因为尿急,滞留下来的护卫团的一员,因为没有来得及跑路,只能小心的掩藏在了草丛里。
天鹤富含同情的看向那死不瞑目的护卫,低声默默的为他祈祷:“但愿你下辈子投胎的时候,别这么不长眼,做个有先见之明的人吧!”
起身,看着剑尖滴血的多米,此刻他满脸是血的恐怖模样,跟之前天鹤多次见到茉莉贴心哥哥的形象,仿佛两个极端,不停地在天鹤面前闪动。
多米没有再次朝天鹤出手,而是选择深深地看了眼他后,转身离开。
没有人知道,天鹤的背脊处一片冰凉的感觉。
而多米离开后,天鹤才允许自己瘫软的一屁股坐在了满是露水的地上,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真是太可怕了!怎么一个人能如此娴熟的切换模式般的面孔呢?”天鹤后怕的喃喃自语。
他的身边,还躺着一个眼睛没有闭上的尸体。
想了想,天鹤还是拉来一个护卫,将这人的尸体给拖走了。
毕竟死者为大,这点规矩他还是知道的。
这次护卫的死亡,没有人往天鹤头上泼脏水,这点倒是出乎天鹤的意料之外。
希伯来随着多米的消失,也消失不见了。
这种种的异象,一直持续到了佛伦斯家族的百年庆典。
这天天没亮,佛伦斯山庄就沸腾起来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天鹤,哈欠连天的起床,就看到山庄内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下人们全部在布置山庄,就连大病初愈的伦萨,也在管家的陪同下,盛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在看见天鹤,菲普斯很是恭敬的跟他点了点头,然后就快步走到一边,忙活了起来。
伦萨笑得很是温和,看向天鹤,不停地跟他介
绍起佛伦斯家族的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