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明白。”余伟光面无表情地说道,藏在被子里面的手将金条握的死死地,如果刚才他心里面还有些犹豫的话,那么余忠路的告诫无疑是给天平上压了一块重重的砝码。
余忠路自然是不知道侄子的想法,而另一边,那个口罩男快步上了汽车,将口罩摘掉之后,露出了一张恐怖的脸,之所以说是恐怖,是因为这张脸上满是刀痕。
刀痕将皮肉都翻起,新伤加上旧伤,看起来面目全非,狰狞恐怖。
“王逸之,我一定会让你死的。”这个男人看着车上悬挂的照片,自言自语地说道,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在逃的路小嘉。
按理来说,路小嘉应该活得不错,就算是路永祥死了,路家依旧是大户人家,留下的财产够他花上几辈子,可是路永祥得罪的人不少,再加上徐若云的暗中
追杀,路小嘉这几个月越发的狼狈,最后索性自残逃避到了京城。
现在的王逸之如日冲天,路小嘉也不敢轻举妄动,但是一颗报仇的心始终没有停止跳动,他也一直在找机会。
......
王逸之现在非常的心烦,原本典礼结束之后,他就要启程回家,可却没有想到当天展示了一番太极拳之后,在武行引发了巨大的轰动,无数来拜师的人都跪在门外面,络绎不绝,人数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。
王逸之深深感到是作茧自缚,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,靠嘴巴忽悠是没有问题,真让他去教授武功,那就纯粹是误人子弟,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拆穿的。
他这一番做派反而让拜师的人觉得他是有真本事的,毕竟法不轻传,没有一些条件怎么可能收你当弟子。
霍云修见到这些疯狂的场面,心里面暗暗庆幸,自
己当初果然是有先见之明,否则的话,这开山大弟子又怎么能轮的上自己,想到这里,他就不敢一点怠慢,手里面不停地转着沉重的石磨,这也是王逸之交给他的练习太极拳劲的一种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