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被人轻易凌辱??
更何况,左远空早就看陈然不顺眼了。
他的名字,并不是随便取的。
抱湿离遥海,倾寒向远空。
他的名字与陈雨桐原本的名字,便是借这小诗中的后半句而取。
原本,陈雨桐便是属于他的。
陈然横插一脚,算是怎么回事?
“你很吵。”
陈然弹出一道气劲,瞬间在左远空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洞。
“再多说半句废话。”
“下一指,便杀你!”
说完,陈然带着陈雨桐,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朝着门外走去。
如入无人之境!
“你下手为什么这么重呀。”
陈雨桐有些诧异。
陈然的语气,略有不爽:“他看你的目光不对,有占有欲——所以,我才要让他长个记性。”
“不是他的,他永远得不到。”
“连想法都不能有!”
听见陈然霸道之中,还略带丝丝酸意的话,陈雨桐禁不住噗嗤一笑。
左凯可没有二人悠闲的心情。
“爸,我是不是要死了??”
左凯倒在地上,看着自己半边身子,已经被鲜血浸透,禁不住颤声问道。
吓得尿都要出来了。
他长这么大,哪里受过这样的伤?
“说什么傻话,你不会死!别胡思乱想!”左凯心疼万分,同时,迅速帮他止血。
“不能就这么放他走!”
左远空死死的盯着陈然的背影。
在帝都,陈然还是第一个,胆敢将他伤得这么重的人。
他不杀陈然,决不罢休!
“放心,我回去就会禀告你爷爷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帝都五大家族的力量,不是他能惹得起的!”
左凯面色阴沉似水。
就在这时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从他们的视线,刚好可以看见,陈然来到了门口,一行车队也刚好停了下来。
左擎苍从车里走了下来,匆忙来到陈然的面前,卑躬屈膝道:“老朽左家左擎苍,不知陈先生降临,
有失远迎,还请陈先生恕罪!”
“帝都五大家族之一的左家吗?”
陈然眉头微挑。
他对左家有一些印象。
当然,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。
“是的,陈先生这是去哪?可否有空,和我回左家一叙?老朽有珍藏美酒,可以献于陈先生品鉴。”
“不了,我没空。”
陈然摇了摇头。
“那…老朽就不打扰了,陈先生,我送您。”
左擎苍十分识趣,没有再次挽留,而是连忙命人开路,如同陈然的跟班一般,恭恭敬敬的目送陈然离开。
“爷爷他…”
左远空看傻了眼。
左擎苍正是左家的老家主,也是如今左家真正的话事人。
他们不敢相信,这样的一位大人物,居然在陈然的面前,如此卑微!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左凯的面色,一时间,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终于记起,自己是从哪里见过陈然了。
曾经,左擎苍给他们展示过一张照片,并且反复叮嘱他们,万万不能招惹这个人。
那张照片上的人,不正是眼前的少年?!
只是当时,他和自己的儿子左远空,都没有怎么在意这件事,故而,方才一时间没有想起,陈然就是照片上的少年!
“他到底是谁,能让爷爷如此…”左远空一时间,什么复仇的心思都没有了,满脸都是匪夷所思。
“你们这是?”
左擎苍送走陈然,漫步进屋。
看见左远空满身是血,顿时一脸错愕。
听闻,左远空这身伤,是因为得罪了陈然而留下的,他马上变了面色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“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哭诉?给我滚回家族,我要关你一个月的紧闭。”
左擎苍没有半分怜惜,一脚迎面踹来,正好落在了左远空的脸上。
冷家众人都吓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