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负责!”陈墨看向他,“唐医生不信任我没关系,病人和家属信任我就行。办理了出院手续,这边的事情也不劳烦唐医生费心了。”
“你…”唐敬源当然不信任陈墨,只是诚如陈墨自己所说,现在赵贤良一家子都信任他,要让他看病,那还能怎么办?
“唐医生,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,实在对不起…”赵秋砚微微弯腰,有些歉然。
虽说唐敬源对陈墨有偏见,但是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赵贤良的安危,也尽到了做医生的责任,赵秋砚给他道歉,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。
“罢了罢了罢了,这是你们家属的选择,出院就出院吧!”唐敬源借坡下驴,直接摆手离去。
唐敬源离开不久,赵经纶就办好了出院手续,“小陈医生,我爸在休息,要不要喊他起来?”
此刻的赵贤良正睡着,刚刚的谈话声也没有吵醒他。
“不用吵醒老爷子,我给他扎几针就行!”陈墨说完,就拿出了针盒,抽出一支支银针,往赵贤良他身上扎。约莫扎了十来支银针后,才缓缓收针。
“现在可以走了,赵先生有开车来吧?”陈墨问道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赵经纶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赵贤良,有些担心的道:“小陈医生,我爸他没事吧
?”
“我顺带刺了他的几个睡眠穴,让他养精蓄锐,好好休息一会儿!”陈墨道。
赵经纶也不多问,直接推着病床,带着赵贤良离开医院。等下到停车场,这才和赵秋砚两人,将赵贤良给扶上车。
陈墨坐在了副驾驶,赵经纶开车,赵秋砚则坐在后排,照看着老爷子。
“去本草堂!”陈墨报出了具体的地址,赵经纶输入导航仪,很快就找到位置。
车速有点儿快,显示出赵经纶心里的紧张。
毕竟现在的赵贤良可是重症病人,出院之后,连最基本的呼吸机都没有,要是在路上出了点什么状况,那可不得了。要不是陈墨一脸的淡定,还一路上嘱咐他别担心,他说不定得闯红灯过去。
车子停到本草堂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