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这些事情,陈墨背着书包,独自在校园里漫步。
晚霞灿灿,给校园蒙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衣裳。那树木,那花圃,那林荫小道,那镜心湖面,统统都披上了美丽的新衣。
此情此景,可谓煞是惊艳,引得过往的莘莘学子驻足,纷纷掏出手机留影。
“好漂亮的晚霞,你看那云,就好像一朵紫檀色的鸡冠花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这一团团晚霞,更像是甜甜的草莓味棉花糖。”
“一曲新词酒一杯。去年天气旧亭台。夕阳西下几时回?无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识燕归来。小园香径独徘徊。”
“大兄弟,你真是淫得一手好湿,好湿呐!”
“过奖过奖!”
…
听着耳边那些或赞叹,或惊叹,或矫情,或骚包等等饱含各类情绪的话语,陈墨有些无语。
不就是个晚霞而已嘛,只要天气对,傍晚就能够看到,哪来整那么多矫情又骚包的形容词啊!
还紫檀色的鸡冠花…
还草莓味的棉花糖…
这真的不是在一本正经的扯淡吗?
陈墨双手抱着脑袋,懒洋洋的在路上走着,对那火艳的晚霞没有半点兴趣。
这有什么好看的。那青霞山上的晚霞,可比这好看多了。
不过再好看的晚霞,让你接连看个十几年,就算你没看腻歪,也至少可以对此景象淡然处之了。
陈墨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。
“嘿,陈医生。”
陈墨正走着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,他转过头,就看到林可馨背着大包小包,手里还抓着个画板朝他走来。
“可馨,好久不见。”见到熟人,陈墨笑着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