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贤良一怔!
医术只有高低之分,没有高价与廉价之别!
陈墨的这番话,让赵贤良久久无法回神。
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医生,如今虽然放下手术刀十多年,但学识和眼光可没有丢。
虽说他一直学的是西医,对中医不是很了解,但他能够知道的是,陈墨的针灸术很厉害。
厉害到什么程度!
厉害到能够凭借七针,就治好他的出血性脑
中风。
这等神技,堪称是医学奇迹!
凭着这一手,就算他没有学历,没有执照,到哪个医院也是香饽饽。
想要学历?安排一个进修资格,熬两年不就可以了。
想要执照?只要学历有了,再通过考核,执照办理也不难。
再怎么样,也犯不着如此行医,还收费这样低廉。
赵贤良心中对陈墨充满好奇,可同时又为他惋惜。
好奇的是他的出身,还有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针法。
他来自哪里,又师承何处,仅凭七针就将他的出血性脑中风给治好的烈阳十三针又是何种针法,为什么自己从未听说过?
赵贤良的内心有太多疑问,但也不好问出口
。毕竟这针法之神奇,不用想也知道是人家的不传之秘,如果贸然打听,惹得这少年反感,那可不值当。
惋惜的是,这样一块璞玉,却无缘在自己的手里雕琢,真的是可惜,遗憾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