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争抬头看着天,嘴上继续说道:“你找过宗师给你看了?”
“啊…是,我罪该万死。”叶胜一惊,直觉叶争有鬼神莫测之机,居然连自己找过宗师都知道。
叶争冷哼了一声:“你先回去吧,等那家伙好了,我会让他去找你!”
“是是是,这是我的电话和住的地方,叶先生有事只管吩咐!”叶胜慢慢爬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好的纸来,弯腰躬身的递上。
“嗯,去吧!”
叶胜听着集装箱里时而凄惨,时而哀怨的声音,毛骨悚然的带着人跑了。
钟墨和李筱竹这才出来,不等她们说话,叶胜先开口道:“李小姐,现在你安全了!”
“对呀,那家伙居然服软了,想当太监!”钟墨嘻嘻一笑。
李筱竹一双美目看着叶争,对这个冷漠的人还是不舒服。
虽说这几天多亏了呆在叶争这边,但她面对叶争就软不下来: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不会来了!”
“嗯!”叶争冷冷的点了下头,气氛降至冰点,似连灼热的太阳都有些萎靡。
“哎呀,你们干嘛,我…”钟墨一把拉住李筱竹,还想要说什么,叶争已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“叶争,你干嘛呀,小竹每天陪我来练功不是挺好的。再说了,你这人都没有,就当帮你看家了,你小气巴拉的赶人走做什么?”
李筱竹却反而拉住了钟墨:“小墨,算了,我也不想呆在这!”
不论两人说了什么,叶争都没加理睬。
任是谁来了,也不习惯甚至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。
两个小时后,惨兮兮的凌哥和大惑不解的黄麻子站在了叶争面前。
“叶宗师,你觉得我真的能治好他?”
“我说可以,自然就可以!”
“可是…”黄麻子怎么都想不明白:“我试了上百种方法了,还是不行。您到底是怎么截断了他和他手臂的联系?”
叶争手中正在其余的玉佩上刻画着,只看了眼衣衫被汗水浸湿,显得狼狈不堪的凌哥道:“做事要动脑子!”
“可…我动脑子了呀。我以前好歹也学医过一段时间,我们武者对经脉、穴位又了解无比,但还是没办法…”
叶争叹了口气,看着黄麻子的目光就如恨铁不成钢,让黄麻子极为惭愧。
“你若要杀一个人,怎么杀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