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。”曹震挂断电话,转身向集团外面走去。
段文波急忙问:“曹震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旷工多少钱?”曹震摸了摸口袋,今天没带多少
现金,于是告诉段文波:“这样吧,不管多少钱,你先挂账,月底结算。”
段文波火大:“曹震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对不起…”曹震长叹了一口气,冲着段文波深深鞠了一躬:“我诚恳承认自己的错误,我确确实实错了,一直以来,完全把集团考勤制度不当回事,想来就来,想不来就不来,想几点来就几点来,起到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和示范作用。在我的带动之下,近期集团考勤状况非常差,很多员工开始效仿我,不认真工作。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希望段部长能够给我一个机会,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,保证在全体员工面前起到良好的示范作用。”
段文波万万没想到曹震竟然转眼换了这么一种态度:“你逗我?”
“对啊,我是逗你。”曹震呵呵一笑:“不跟你说了,你还是回去记账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,曹震离开集团办公楼,刚走出没多远,正好看见姜天海。
姜天海穿着一身便衣,坐在路边花坛抽烟,头发非常乱,满面胡子拉碴,神情憔悴。
在姜天海脚边,已经扔了十几个烟头。
曹震走过去,从姜天海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给自己点上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姜天海声音沙哑:“曹震你失去了最大靠山。”
曹震微微一惊:“二十一处出事了?”
“不是二十一处,是我…”姜天海拖着长音告诉曹震:“我被解职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姜天海苦笑几声:“我本来当时就想给你打个电话,不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”
“那么广府省二十一处是谁在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