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林温雅一定会认为你是神经病。”曹震讥讽的道:“看起来刑侦支队很闲吗,正经工作不去做,调查别人家卫生间的鞋印!”
姚曳想要解释:“可是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曹震打断了姚曳的话:“卫生间有两个鞋印太正常了,至于为什么只有一行,可能我不小心擦掉了,毕竟我这几天也用过卫生间!”
“为什么没全擦掉?”
“这么大的房子,我一个人收拾,没那么多时间精力。”曹震理所当然的回答:“我是想起来就干一点,如果卫生间有点脏,我就随手擦一下,但不会全擦!你要是不说,我都没看到,原来还有这么一行鞋印!”
“你为什么不雇佣人或者小时工,你又不是没钱!”
“你真是有毛病!”曹震冷笑摇了摇头:“我生活上的状况,没必要向你解释,总而言之,我也忘了这些鞋印到底是谁留下的,可能是林温雅也可能是其他女同事,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浴缸里确实没人!
”
曹震回答的合情合理,姚曳没办法继续追究了:“算你走运…”
“我当然走运,但你可未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忘了我们刚才打赌了?”曹震耸耸肩膀:“你是在这脱衣服,还是去卧室?”
“我…你敢让我裸奔?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曹震理直气壮:“这是刚才咱们说好了的,不是我强迫你,而是你主动答应的!”
姚曳当然不能裸奔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:“谁证明?”
“没人能证明,反正是一笔良心账,你要是坚持不认账,我也没办法。”曹震很感慨的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你非常讲信用,吐个唾沫是个钉,没想到啊,原来你不是!”
事关个人名誉,姚曳没办法否认了,但也不想裸奔:“没错,我刚才是跟你打赌了,但没说到底是什么时候!”
“你跟我玩文字游戏?”
“法律就讲字斟句酌。”姚曳重重哼了一声:“是你刚才没有明确时间,所以我没有立即履约的义务,本来你在打赌的时候可以说明,输了就必须马上脱衣服,可你放弃了这个机会,那我就没办法了!”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履约?”
“你想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