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寸进尺
当我睁开眼睛,看到萧梦琳那张幽怨的俏脸,一个鲤鱼打挺“噌”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顿时困意全无。
“梦琳,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了?”我想到自己光着上半身,于是紧了紧被子。
萧梦琳此时脸上涨的通红,幽怨的怒视着我,“姐夫,你居然占...占我便宜...”
她这么说我觉得特不负责,于是据理力争的说:“我哪知道是你啊?我还以为是你姐呢?”
“本来我好心叫你出来吃饭,没想到你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噘着嘴从我的房间里逃了出去。
别看萧梦琳整天咋咋呼呼的,但一到真枪实弹的时候,这丫头就萎靡了。
我从房间里出来以后,她们俩已经先吃了,
我没搭理她们,而是径直的走进了浴室。
等我从浴室里出来,她们俩已经吃完了,但还剩下很多饭菜,似乎是专门给我留的。
“你赶紧吃饭吧!我们俩都吃完了,这些都是给你留的。”萧梦寒说。
昨天的事到现在我还耿耿于怀,也是我罕见的没有给萧梦寒好脸色看,但却似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主动和我说话。
我发现女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,你围着她转的时候,她不以为然,当你不理她了,她却主动冰释前嫌。
今天萧梦寒的话,和平时比起来,格外的要多了一些,我越发笃定的认为,是因为我一天都没给她好脸色看,故此她才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