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与我坐在这里,输了就上蹿下跳实在是难看极了,你若玩不起,也罢!”
沈老板说完竟松开了放在色盅上的肉手,悻悻地坐在了一边,随后身后的一群打手却是上前了一步。
意思很明显了,叶秋和阿扶没得选择,要么全押了,要么就是一场恶斗。
叶秋此时抢过阿扶手上的银票拍在了桌上,“押了!我们能赢!开吧,老板!”叶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像极了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。
沈老板见状,立刻来了精神,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猛然的坐直了身体,准备去开那色盅。
说时迟那时快,“毫无悬念!”
“肯定会赢啊,人家是干什么的来着!”
“不自量力啊!这下子要输得光屁股了!真难看!也太惨了点!”
“这哪里算惨,看着两个人穿着也不像是输不起这点钱的人,不过是回家被长辈训斥几句也就罢了,公子哥嘛!哪个不败家呢!”
果不其然,三支骰子并列一排,稳稳的小,毫无争议,阿扶又输了!
“这里面一定有鬼!”阿扶心中愤愤不平夺过那白玉骰子和翠玉色盅仔细查看,却也看不出端倪。
“小兄弟,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尤其是我们开门做生意的,你这是在玷污我们一家赌坊的名声,以后谁还敢到我这里赌钱了?”
沈老板阴阳怪气的说道,眼神里却尽是凶险,“闲话少说吧,我们马上开始这最后一局,你要赢了,今日你信口雌黄之事我就当没发生,但要不是…”
沈老板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狞笑,那笑格外的阴森恐怖,心里似乎早就有了处置叶秋二人的方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