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,一根细长的牙齿直接被拔了出来。
鲜血淋漓,还带着一些肉皮。
兰兰喊得浑身瑟瑟发抖,罗山确实疼的头晕目眩连亲妈都快喊出来了。
“大哥,我服了!你别打了,我什么都说!
”罗山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意识到,这样顽抗下去,自己可能会痛苦的死去。
他现在已经不奢望能够活下来了,只想快点死,痛快一点。
“那你说一下,李武军被你弄到哪里去了。”张宁淡然道。
只要罗山敢说一个谎话,他保证把罗山满嘴把持全部拔出来。
“是我师父,需要炼制一个小鬼,我就抓到了李武军。”罗山缺了一颗牙,说话有些漏风。
张宁点点头,脸色难看无比。
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也许运气好的话,李武军还能活着。
炼制小鬼尸油,那是降头师的手段。张宁没想到,罗山的师父竟然是一个降头师。
“走吧,带我去。”张宁松开了罗山。
他折磨罗山的目的就是让此人说出实情,至
于继续折磨人,张宁没有兴趣。
“大哥,你不会杀我吧?”罗山忽然不想死了。
因为看到沙发上昏迷小姐,大腿肉白花花的,他忽然又对这个花花世界产生了留恋。
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,只要活下去,今后还是可以享受的啊。
“我不杀你,前提是你要配合。”张宁淡淡一笑。
罗山大喜过望,不过牵动了伤口,痛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他现在鼻子完全被打的缩进了脸部,整个人看起来都丑陋五比。
不过也许你是知道可以活下来,罗山忘记了疼痛。
一马当先,带着张宁走出了夜总会。上车打火,带着张宁朝着北城方向驶去。
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,罗山把车子停在了一
栋小楼下面。
指着那栋血红色的小楼道:“我师父就在上面,大哥你要小心。我师父很厉害,是个老阴。你知道的,降头师的手段很厉害。”
这叫做斯德哥尔摩症候群,被迫害的产生了奴颜婢膝的讨好思想。
不过张宁一点都不感激罗山,这个人死有余辜。
“你师父叫什么名字?”张宁不急着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