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风轻叹了口气：“没脸见人，如果不是我一把老骨头了，根本不在乎什么颜面，我恐怕也会像他们一样，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妙笔堂这些年干的事，说出来都给列祖列宗蒙羞。等这事过后，我就找个犄角旮旯等死，这赃心烂肺一身污浊的躯体，断然不敢奢望葬在天山，与列祖列宗同眠。”

赵唐眼神黯然，也透着些许不解。

之前遭到偷袭时，赵唐尽管已经感觉到，可能是妙笔堂的人，但又打心眼里不相信。

因为在赵唐的记忆中，妙笔堂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行为的。

而如今，看到柳清风，赵唐不得不承认，当年那个美好和谐的妙笔堂，已经变了，且变得面目全非。

见柳清风不愿多谈，赵唐也只好作罢，话锋一转。

“老东西，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，但这一次我想求你…”

不等赵唐说完，柳清风就摆手打断了：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让我放张楚和秦思彤一马，对不对？”

赵唐点了点头：“张楚是我最敬重的人，我不想看到他死，更不想看到他死在妙笔堂的手里。”

柳清风长叹了口气，视线投向张楚：“我放过他，他肯放过我？肯放过妙笔堂上上下下？传闻张楚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，光是掳走秦小姐这一件事，就值得张楚拼命。如今大业将成，不能冒任何风险。”

赵唐不甘心，近乎哀求：“当初我差点死在荒原上，张楚为了救我，差点搭上性命。我现在能站在这里，也是因为张楚不抛弃不放弃，我…”赵唐说不下去了，一边是最敬重的

人，一边是最亲近的人，根本无法做出抉择。

“我明白你的心情，也能理解你的苦衷，但…这是个死结，此仇张楚必报，况且三魔九派即将现世，张楚也必然会出手争夺。从情义上讲，我应该放过张楚，但从大局上讲，张楚必死。”

柳清风看向张楚，沉声问道：“那我问你，我放你离开这，你会甘心离开吗？”

考虑到秦思彤还没有脱险，张楚只能继续演下去，装作有气无力道：“我愿意离开，前提是带着你的脑袋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