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反常态,突然夹着尾巴逃走了?”沈浪双手插兜,尽管眼前的张楚,想要捏死自己,如同捏死一只蚂蚁。
但是此时此刻,沈浪却用一种看待‘失败者’的眼光,略带轻蔑的审视着张楚。
张楚缓缓站起身,凝视着踏着夕阳余晖走来的沈浪,淡然一笑:“逃?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眼。”
听到这话,仿佛整个黄云山都回荡着沈浪的笑声:“那我明白了,这叫战略性撤退?将战火从东洲市引开,在黄云山决战?不错的抉择,只可惜,你应该明白,现在的你,根本没有这个实力。”
论智谋手段,吕老四不如张楚。
论武力修为,沈浪不如张楚。
但是当吕老四这个疯子,和沈浪这个谋略家结合在一起的时候,面对张楚,反倒占尽了优势。
张楚视线始终定格在沈浪身上,嗓音云淡风轻:“你既然敢一个人来找我,恐怕只有两个可能,要么是吕老四就在附近,要么掌握了我的弱点。”
沈浪耸了耸肩,字里行间透着怜悯:“这还是当初
在亚菲酒店,居高临下,让我下跪的男人吗?怎么现在如此心虚,连坦然自若的魄力都没了?实不相瞒,我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哦?”张楚眉毛一挑:“你就不怕我直接干掉你?”
这话不是说说而已,张楚真的动了杀心。
只要干掉沈浪,吕老四就会失去智囊,就算依旧拥有披靡东洲市的武力,但免不了走弯路。
以沈浪对张楚的了解,当然知道张楚此刻的想法。
偏偏沈浪这个普通人,面对张楚这个危险至极的修者,没有半点畏惧。
沈浪迈着四方步,堂而皇之的走到张楚身边,眺望着远方东洲市的天际线,轻笑道:“你当然可以杀了我,但是我死了,谁保护秦家?”
张楚心头一动。
沈浪笑着解释:“这话听着有些荒唐,横看竖看,我都没有任何理由保护敌人的家人。但是我这个人,向来言出必行,这你是知道的。而且,我们已经打成了协议,我们之间的争斗,绝不会殃及家人。”
说到这,沈浪嘴角上扬,勾勒着一抹自信的弧度:“相信我,我一死,吕疯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血洗秦家。”
张楚并不质疑沈浪这番话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