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周围客人越发怪异的眼神,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,张楚连忙带着秦思雨离开早餐店。
张楚引发的余热还没有散去。
以张楚为中心的议论,如火如荼。
刚才和张楚拍照的女职员,连忙发了个朋友圈,下面写道:“今天和张楚吃了个饭,人还不错,下次再约。”
下面一排点赞。
坐上引擎轰鸣的兰博基尼,张楚浑身不自在,倒不是因为车坐起来不舒服,而是这玩意回头率太高,感
受着车窗外射来的炙热视线,张楚心里阵阵郁闷。自己是能低调就低调,秦思雨是能高调就高调,简直八字不合!
“等等,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。”张楚看着车窗外逐渐陌生的街道,不免疑惑。
秦思雨单手抓着方向盘,右手撑在车窗上,托着下巴,慵懒道:“谁说回家了?今天诊所忙,我姐中午不回家,我妈跟几个姐妹淘出去嗨皮了,家里就剩咱们俩。”
一听这话,张楚顿时一阵紧张,连忙双手护胸:“你要干什么?我可告诉你,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!”
秦思雨切了一声:“我还没到对自己姐夫下手的地步。”
张楚如释重负:“那你要干什么?”
看着张楚那副百般不情愿的模样,秦思雨就来气,好像真发生点什么,吃亏的是张楚似的。
论姿色,论气质,论身条,自己哪点不如姐姐?
就连胸前那对哺育后代的傲人粮仓,也是自己略胜
一筹!
秦思雨轻咬嘴唇,声音也不如之前那么强势,小声道:“自从你入赘到秦家,帮了秦家这么多忙,家里人也没好好谢谢你,尤其是昨晚,如果不是你在,沈浪肯定会把我的生日宴会搞黄。我谨代表秦家人,好好感谢你一下。”
“这么说就见外了。”张楚耸了耸肩,靠在座椅上:“当初我入赘到秦家,你们也承受了很多舆论压力,过得也不容易,我做的一切,都算是补偿以前对秦家的亏欠。”
“哼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秦思雨眼神变得柔和无比:“对了,你为什么非要去路边摊吃饭?咱们就是干餐饮的,是不是有点脱裤子放屁,费两道事?”
这回轮到张楚没好气了:“你懂什么,这叫与民同乐。自从跟沈浪掐起来,再加上变成什么狗屁话事人,我的名声一天比一天臭,现在东洲市的人见了我,躲都躲不及,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