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无精打采的白领,耸了耸肩:“具体多少年不太清楚,但自从组织和天罗门开战,东洲市就再也没设立过话事人。据说整个华东省,好像就东洲市的话事人职位空缺,毕竟东洲市局势最为复杂,向来都是修行界的必争之地。”
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我看用不了多久,张楚就会被组织或者天罗门收买,成为一方势力的代言人,这个话事人,设不设都没多大意义。”另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士,已经喝得微醺,摇摇晃晃的说道。
机车党大叔却摇了摇头,眼神深邃:“这个张楚不一样,据说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加入任何宗门,属于三不管人士。最关键的一点,连宫玉卿都在张楚手上吃了亏。”
“什么?连宫玉卿都栽跟头了?我这才离开几天,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。”年轻女士一阵惊讶,虽然对宫玉卿知之甚少,但是宫玉卿大名,可是由来已久,但凡是组织成员,谁不知道宫玉卿的手段。
颓废白领砸吧砸吧嘴:“如果张楚真能屹立于各方势力中央,独善其身,那对于东洲市来说,绝对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这么说起来,等周六秦家二女过生日,咱们也应该去祝贺一下。”
“说的也是,咱们一起。”
三人聊到兴处,根本没有发觉旁边坐着一个偷听的男人。
k酒吧刚开门的时候,这个男人就来了,要了一瓶杰克丹尼,坐在酒吧的一侧,低头喝着闷酒,始终一
言不发。
如果男人抬头,肯定会有人发现,这个颓废堕落的男人,正是和张楚斗的有来有回的沈浪!
搁在以前,整个东洲市,没人敢小瞧沈浪。
而今天,这位曾经的商业枭雄,已经逐渐被遗忘。
凡是认识沈浪的人,对于沈浪的判断,大概可以分为两个阵营。
一个阵营,认为沈浪会因为破产而崩溃自杀。
另一个阵营,自然是认为沈浪会被法律制裁。
但是今天,沈浪既然能坐在这里,意味着整个东洲市对沈浪的判断都是不准确的。
甚至包括张楚在内。
一瓶杰克丹尼,已经进去一半,沈浪更是喝的昏昏沉沉,看着方杯里金灿灿的洋酒,眼神失神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