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。
在吴限精湛的操作下,他一时的冲动最终没有带来什么严重的不良影响。
他的刑期没有增加,依旧是一周。
反倒是被揍的金毛因为扰乱刑罚堂秩序被加刑一周。
不过事情究竟如何,刑罚堂的几个人其实也心知肚明。
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反正修牢门的钱是学府报销的,而且又没有什么严重的伤亡,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原来的牢房自然是不能住了。
吴限的牢房往左边挪了一间,巧的是,那金毛也搬了过来,依旧在吴限的对面。
在被吴限毒打过一顿之后,这金毛就老实了不少,缩在牢房的小角落里,不哭不闹。
不过在吴限低头看书的时候,这金毛就会偷偷抬起头,目如铜铃,龇着牙地瞪着他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然而吴限一抬头,它又会悻悻地缩回脖子,有时来不及缩,就会变脸似的给出一个微笑。
对此,吴限虽然全看在眼里,但内心并无波澜。
只要这金毛安安静静的,它怎么自娱自乐都行!
而吴限自己,则继续钻研着《九天引雷诀》。
虽然吴限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钻研出了《三相奔雷诀》,不过《九天引雷诀》的改进可不是现在的吴限能做到。
功法就像是一个需要精心雕刻的艺术品,改进只需要更细致地去雕琢便可。
而心法则像是层层累叠的积木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
所以吴限现在在做的,就是加深对《九天引雷诀》的理解。
当专注于一件事时,时间就过得特别快。
不知不觉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,刑法堂的灯也亮了起来。
这时。
“在这边!”走廊的那头传来了简文山的说话声,连带着还有一大串钥匙晃动的轻脆声响。
而在简文山的身后,两个青春靓丽的身影紧紧跟随。
正是苏胜男和宁冉冉。
简文山开了牢门,又装模作样地叮嘱一番,便把时间留给这几位探监的人了。
苏胜男蹲下身,揉了揉吴限的脸:“我刚收到消息就来了。吴小天,你没事吧?没受伤吧?”
吴限淡定地摇了摇头,示意无妨。
可很快,他发觉苏胜男的额头上多了一处淤青,嘴角上还结了一块血痂,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。
于是,吴限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,对两人投以询问的眼神。
苏胜男憨憨地笑一声,摸摸头没有说话。
倒是跟吴限不怎么熟的宁冉冉发话了。
“苏胜男他被一个死胖子给打了。一想就来气,那死胖子真是太过分了!”宁冉冉丝毫不遮掩脸上的愤懑,“他居然喜欢吃甜粽子!”
吴限蹙起眉。
我大概清楚你的意思,可这跟甜粽子有什么关系?
宁冉冉见吴限满脸问号,咳了咳清清嗓子,开始解释:“我跟你说喔,事情是这样子的……”
原来。
中午迎新典礼的时候,苏胜男和宁冉冉在台下聊个不停,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最后说到了什么粽子比较好吃。
苏胜男喜欢吃酱油五花肉棕,而宁冉冉更精致一点,她比较喜欢吃蛋黄牛肉粽。于是两个人就各自争论了起来。
本来这是咸粽子党之间友好亲切地攀谈,谁料,边上一个小胖子莫名其妙地凑出脑袋,说什么咸粽子太俗,甜粽子才好吃。
甜腻的蜜枣、香醇的红豆再配上清凉软糯的糯米,这才是粽子的正确吃法。
这一下子,就把问题的高度提升到甜咸之争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