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最有可能是什么人所为。”程娇娥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便难以真的安稳下来,商裕看出她眼中的恨意,和遮掩不住的阴冷。
“莫非娇娥已经有了怀疑人选。”
“我不确定,但是能够出手的人也无非安平侯和西江,皇上觉得这两路人马,最有可能干出这件事的是什么人。”
见程娇娥不责备自己反倒是真的分析起事情,商裕反倒是觉得心思更难安了,程娇娥的喜怒无常,这一段日子商裕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。
两人的谈话并未深入,因为程娇娥知晓商裕不可能给她什么确切的答案,这件事和商裕无关,他们不过都是此事的旁观者罢了。
入夜之后,商裕依旧不肯走,程娇娥便由着他了,每次和商裕亲近的时候,她便会想起吴衣的告诫。
看出程娇娥心思有异,商裕道,“怎么了,睡不着么,若是睡不着,朕便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必了,明日皇上还是快些回宫吧,我一个人没有问题。”、
商裕自然不信,“朕知道你的心思,等朕下朝朕便会前来。”
“长此以往必然会有其他的声音,我不希望会有人因此而对皇上产生误解。”
“朕何时担忧过这些误解。”
“但作为皇帝,你就不得不在意这些声音,因为那些都是你的臣子,商裕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是我害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