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奴婢没有记错的话,这家人应该是一对父亲和四个孩子,还有家中的一些老人,总之阖家上下其乐融融的,倒是也看不出和什么人结怨。”
路程很短,程娇娥站在牌匾下看着何宅两个大字,再加上翠烟的描述,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家老小在院中其乐融融的场面,可惜现在这扇门后已经是一片血腥。
看出程娇娥神色有异,吴衣立刻开口道,“可是想起什么来了?”
“没有,只是脑海中有些片段,也有可能是翠烟说完我凭空臆想出来的罢了,走吧。”
见吴衣点头,翠烟便继续说道,“昨晚翠烟一夜没有睡觉,倒是也听到了一些声音,先是轰隆一下,像是什么特别大的重物倒在地上,接着就是一两
声孩子的哭声,然后就是各种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,过了不久就安静下来了,我还以为是隔壁宅院在吵架,想不到居然是…”
那名红衣捕头陆岑便站在门前,见沈祁愿等人前来立刻躬身行礼,然后命人打开了大门,门一打开,屋内便是刺鼻的血腥味,程娇娥皱了皱眉头,却觉得这样的血腥味她并不陌生,难道是曾经,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,这样的想法让程娇娥脸色难看起来,但还是跟着几人的脚步朝大门走去。
一进门,吴衣便明白为何沈祁愿希望自己前来了,因为这屋内的情况的确是十分诡异,甚至可以说是让人毛骨悚然,地面的尸体虽然蒙着白布,但排列的样子却十分古怪,吴衣更是眯了眯眼,地面上用鲜血画成了一个恐怖的血色图案,却让人难以分辨到底是何物。
秋婉玉上前一步,脸色不对,她看向吴衣,吴衣亦是点了点头,沈祁愿见两人神色,便开口询问,“看来两位认出这东西是什么了?”
吴衣点了点头,一旁的秋婉玉便开口道,“这是我们北狄的一种献祭阵法,但按照古书上记载,此阵法只是在灾荒年间向天献祭的时候才会使用,此为三十个阵眼,上面分别放置各类家禽,用来祈求风调雨顺,而且阵法也会用禽兽的血去画,但是这个…”
“但是这个,应该用的是人血。”吴衣皱眉上前,看着近前的一具尸体,“按照阵眼排列,此处应当是家畜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