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让我们的人进入侯府,才能知晓安平侯到底在谋划些什么。”
“这便是你想出的办法?”商裕看着下面跪着的成三,脸色分辨不出喜怒,程娇娥一向是不怕商裕的,两人相交的时候,商裕还不是皇帝,不过是个小侯爷罢了,但这小侯爷的身份也因为彼此的接近而被程娇娥忽略了。
商裕做了皇上之后,两人虽然疏远了,但在谈论大事的时候,程娇娥还是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状态。
见商裕神色,程娇娥笑了笑,“安平侯的威胁你应该知晓的,还有我们的孩子,这件事必然和安平侯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娇娥,你让朕想一想。”他挥了挥手示意成三和程华退下,程娇娥便示意两人离开,成三和程华立刻转身退了出去,屋子里面再次只剩下程娇娥和商裕两人。
商裕起身,朝着窗户走出,此处偏僻,外面更是一片死寂,院子里面没有点灯,远处看去只能陷
入一片黑暗。
程娇娥跟随商裕的脚步,顺着商裕的目光看去,其实程娇娥自己都不知晓她如何还能够这么冷静,从卫城一路走来,她的姐妹仆从,孩子,甚至是现在受到连累的父母,无一和安平侯脱不了干系,可是她能做的却只有这些。
她根本抓不住安平侯的把柄,只能徒劳挣扎。
“商裕,我知晓你担忧我,但你应该知道,这件事横亘在我心中根本没有办法过去,逸儿于你可能只是见了一面的死婴,但是对于我,却是怀胎十月,每日每夜都能感受到的存在,无论于公于私,我都不可能置身事外,你若是不让我做点什么,只让我留在宫中,怕是你见到的只会是一个疯了的我。”
“娇娥…”商裕眼中浮现痛苦之色,两人都在苦痛中挣扎,纵然登上了高位,却依旧深陷泥沼,就像是经年都在泥潭中这挣扎的泥鳅,早就和泥混为一个颜色了。
“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的理解应该是比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