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确定和程娇娥谈话的人姓钟?”安平侯负手而立,看起来神色并不良好,多半是这些日子以来的传闻和诸多朝事扰心。
举子考试在即,朝中更是传闻这次举子考试的状元便是日后天奕的国相,这个人的拉拢也是安平侯势在必得的,但是巨举子考试安平侯无法渗透,沈祁愿一人用尽招数,更是让安平侯无法插手,便只得等待考试结束。
此时钟家父子突然浮出水面,却是让安平侯有了发泄点。
“属下亲口听到懿贵妃喊那人钟先生,并且称呼小一点的那个为小平儿,想来便是侯爷要找的人。”陈剑不敢怠慢立刻回答,毕竟现在的安平侯过于喜怒无常。
“那他们前往何处,可是程府?”程胥之名安平侯还是知晓的,程娇娥虽然有程胥这样有本事的
父亲,可是商人在为官的人眼中终究不值一提,尤其是程胥的身份本身就十分复杂,只要他想,更是能够抓住关键致他死地。
但现在的安平侯却不想在明面上针对程胥,他知晓商裕有多看重程娇娥。
陈剑立刻摇头,“懿贵妃已经从原来的程府搬出来了,现在居住在另外一处,也是程府,不知侯爷准备怎么做?”
“程娇娥此人虽为女子,但却实在难缠,诸多事情之后本候已经清楚的知晓她绝非池中之物,只是她如此逼迫,莫不是希望本候破釜沉舟?”
若是以前的安平侯可能还有和程娇娥纠缠的心思,可是现在的安平侯却因为西江的介入而另有打算,至少没有人知晓他到底和西江之间有着什么牵扯。
陈剑孟新两人不敢开口,只听安平侯继续问道,“那张家女你们可有下落?”
孟新只觉心中一惊,但也只得上前回到,“回禀侯爷,属下等前往张家本来居住的村子,得知张
绣年应是被人接走了,虽然不知来人是谁,但属下大胆猜测应当便是懿贵妃等人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