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沁儿多少年了?”
见商裕发问,琉璃赶紧回答,“奴婢跟着娘娘十五年了,娘娘不能没有奴婢的服侍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沁儿没有了你,便不能活下去了,难道你们之间的感情,比沁儿对朕的感情还要
深?”商裕这句话足够狠,说白了就是再告诉琉璃,自己和钟离沁才是相识多年,而她琉璃不过是个婢女而已。
常德不敢多嘴,那琉璃终于崩溃了,她一直磕头,不断的求饶,“皇上希望琉璃说什么,琉璃现在就说。”
“刺客的事情现在可以给朕解释一下了么?”商裕眼神转冷,也不再看地上的琉璃,似乎多看一眼就会脏了眼睛一般,后宫这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当真是惹不得他一点兴趣,只要看到就只剩下了厌恶。
“是,是娘娘…”琉璃脸色惨白,但还是不敢再有任何欺瞒,“娘娘说这段日子懿贵妃娘娘不在,可是皇上却一直不来明月苑,娘娘用尽了办法皇上都不来,只好利用刺客的缘故让皇上不得不来,根本没有任何刺客的,娘娘说这样正好不会让人抓住证据。”
商裕冷笑,“你们是觉得朕会相信你们的骗局,还是认为整个皇宫里面的禁卫都能被你们耍的团团转,你可想过欺君之罪是什么后果?”
琉璃此时眼中只剩下惊恐,商裕平素大部分
时候都是温和的,所以才会让琉璃等人有了一种错觉,可是这年少夺权的皇帝,怎么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呢。
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琉璃不断的磕头,却见商裕的脸色没有半分改变,她大着胆子又喊道,“奴婢小时候皇上还曾经和奴婢说过话,还请皇上念旧情饶过奴婢。”
商裕摇头,“朕根本不记得朕和你有过什么交集,常德,带下去赐毒酒,明日便告诉钟离沁,刺客之事已经查明,皆是琉璃的恶作剧,欺君之罪,其罪当诛。”
琉璃显然想不到商裕居然直接把刺客的事情安排在自己头上,当她再想喊叫哭诉的时候,常德已经重新把布条塞了进去,然后行礼退下,商裕回到自己寝殿揉了揉眉角,这一天当真是相当的劳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