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慌,总觉得自己这个价格也给高了,不过她也不在乎这几百两银子,于是爽快地从怀里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,递过去。
掌柜验过银票真假,急忙让小二去取货。
货取来,当着掌柜的面,程娇娥让青韵把所有的布匹都打开验了一遍,确定没有残次后,只剩麻烦王霞云带路,让伙计把布匹送到不远处的自家马车里。
离开时,掌柜的无奈地冲她说道:“看您也是大家闺秀、富贵人家,买起东西来怎么比市井上那些妇女们还计较呢。”
“您说我富贵,这个我承认,但大家闺秀我可不是,我啊,和您一样,是个商人。商人,自然一文一钱都要计较,您说是不是?”
程娇娥说完,在掌柜错愕的比偶轻重,带着青韵和连英离开。
一出布庄的门,青韵便忍不住抱怨道:“这个布庄既然是李老板开的,他和老爷又是朋友,您真喜欢这种纱布,直接去找他不就成了,为什么偏要在
布庄里花冤枉钱?”
“他之前虽然答应了我,所有的布料都按最低的价格给我,但成衣铺还没开张,我总不好为了这五匹布,去特意找他、麻烦他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咱们又不缺这点儿银子,为了这点儿银子用上情面,会被人说咱们吝啬、爱占小便宜,不会讨人喜欢的。”
人情,是最难还的东西,所以能少借一个就少借一个。
出了李世贤的布庄,程娇娥又去其他几家较大的布庄逛了一圈,又买了几匹自己比较中意的布回去。
回到安平候府,钟离殇已经下朝了,他从下人那儿说,程娇娥抱了十几匹布回来,连忙纳闷地放下手里的书本,直奔程娇娥的院子。
布匹多的程娇娥的闺房放不下,它们被搁置在另一个闲置的房间里。
程娇娥让青韵从每种布料上都裁下了两尺布,这些布抱在连英怀里,钟离殇到的时候,她正拿着
两块布在青韵身上比划。
“你买这么多布做什么?”
循着声音望去,望见眉头微皱的钟离殇,程娇娥高兴地答道:“我下午去布庄转了一圈,发现这些布都很好看,于是我就买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