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冉老师两只手抓着张芬芳的胳膊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，然后说道，“医生说张明大脑严重受创……已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……”

“嗡……”

听见自己孩子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，张芬芳身子一软，瘫倒在地。

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。
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，一定不会的……”

张芳芳喃喃自语着，眼泪哗啦啦的落在地上。

一定是诊断错误!

想到这，张芳芳颤抖着身子爬了起来，向着重症监护室奔去。

“请问你是张明的亲属吗？”

一位白褂医生迎面问道。

“是是是!”张芳芳嘴巴颤抖着问道，“医生，我儿子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，只是……”

未等白褂医生说完，一群人走了过来。

为首的人穿着黑西装黑皮鞋，戴着金边眼镜，大腹便便，拎着一篮水果，像是一个斯文的暴发户。

他正是教育副局长张俊，当他看见蹲在一个角落埋着头低泣的张冉老师心头微微一凌，很快边掩饰过去了。

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拿着摄像机的记者，时不时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。

张俊经过张冉老师身旁时轻轻一咳嗽，见她依旧埋着头低声哭泣没反应，眉头微微邹了邹。

又看见了不远处披头散发正哭泣的女子和一白褂医生正交谈着什么，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，加快步伐走了过去。

“请问你是打架受伤小朋友的家长吗？”

张俊很有礼貌的走到张芬芳身后问道。

张芬芳回过头一看，看见身后不少记者拿着相机在拍照，没有理他，只是望着那群记者，瞬间气怒道，“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这些记者还过来拍什么拍?”

“快走，快走……”

大喊着跑过去，像疯了似的去把记者赶走。

“医生，那个小孩怎么样了？”

张俊叹过头去问道，跟白褂医生走到了一边交谈着……

“唉，植物人啊，难办了!”

张俊听见医生说那个小孩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了，叹了口气，想了想，又接着说道，“医生，那小孩变成植物人有没有可能以前脑子就有问题，这次打架只是巧合触发了他脑子的问题，而瘫痪变成了植物人。我可听说过他的同学说他脑子有问题，太笨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医生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