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既应了一声,便回去收拾行李了,可余既收拾完行李,却是朝着村口外两座墓碑走了过去,直至墓碑前,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在对墓碑说着什么。
此时那中下县尉见天色不早,便对李正元说道:“李校尉,这天色也不早了,募兵之事不可耽搁,还有下一个村子要去,咱们还是赶快叫上那孩子走吧!”
李正元看了余既片刻,道:“就等他一会儿吧!”县尉了没了办法,也只得稍作等待,
……
一行军马走在前,少年们和亲人道别后便紧跟其后,这一去远赴边疆,唯恐是落叶他乡树,寒灯独夜人。只盼来年望月人还在,风景依然似去年。
余既对回向村唯一的留念便是那入土的父母,他担心逢年过节父母没人祭拜,无人与其说话。而村民们对他虽不好,可这里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,对故土怎么也有一丝感情。
军马行行走走,日子已过去将近一月之久,但很快便行至边疆,这些刚入军队的少年们被安顿下来,只休息了一日,第二日就要面临操练。
而日子过去这么久,那陪戎校尉根本没记得余山嘱托的事,余既并没有没安排到其他军帐下,也和余宏等人一起进行军中日常操练,平常除了余方会和余既说几句话外,回向村来的少年们都不理他,反而是军中其他地方招来的士兵时不时会和余既搭上两句话。
而入军中长达一个月,都是卒长刘铁云带着他们操练,操练的无非是一些队列阵法,毕竟单兵作战依靠的可是团体的力量,那样才能与敌人相抗。
其次,野兵作战可不比皇家御林军,练军除了平常军体拳外,都是实战的器械路数,余既等人作为步兵,这些天都是在练习简单的挑和刺,只有弓箭手、骑兵这样的高技术兵种才需要很专业的训练。
军营驻扎离菩蛮国边城万菩城并不远,物资供给也能勉强跟得上,而余既所在军队便是驻扎在离万菩城外十余里外的万慈山下,隔着两座山的六十里外,便是敌人明提国的军营,在军中,得时刻提防敌人的入侵,还需注意山上的猛兽及妖怪。
军营中以十一人为一小队分配,余既和余方被分到了一个小队,平日里两个人交谈也越来越多,时谈家事,时谈军中之事,日子渐久,余方甚至都快忘记余既是村里灾星了,至于余宏余富等人,虽和余既处于一个卒中,但并不在一个队上。
一日正值清晨,刘铁云忽然一声召集,可今日却不是为操练之事,而是发放盔甲,这也是新来士卒们所疑惑的问题,毕竟来到军中将近一个月,却为何这时才发放盔甲?
只见刘铁云站在操练场台上,命身后士卒将一筐筐的盔甲抬了上来,那些盔甲上沾满了污渍,不是泥就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