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把萧谨言扶起来的时候,她终于抬了抬眼皮:“干什么啊?”
她的声音疲乏,好像在说胡话,或许是无意识的话。
夕心若趁她有点意识,马上把药放在萧谨言嘴边:“谨言,张嘴,喝药了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萧谨言迷迷糊糊的说,眼皮时而睁开,时而微闭,看起来没一点精神气。
“你生病了,肯定要喝药啊。来,乖,张嘴。”
夕心若耐心地像哄小孩似的,趁她嘴巴稍微张开一些,趁机马上让她仰头,把药小心倒进她的嘴里。
幸好,这退烧药和消炎药味道不苦,她没有排斥,几口就喝完了,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仍然不好受。
喂萧谨言喝完药,夕心若再次让她平躺下。她把自己从楼下便利店买回来的白酒,在碗里倒了些,自己伸手沾了一些白酒,然后在萧谨言两只手的掌心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