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杰明说完,看夕心若愣在原地,又说了一句。
夕心若困惑地仰头:“去哪里?”
“你刚才住的那家酒店。”
班杰明说。
“去那里干嘛?”
“萧煜现在就在你刚才住的那间房里,你过去劝劝他,不然我估计他会没命的继续喝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劝劝他?”
夕心若心里拧的生疼,他现在居然在她刚住的那家酒店的那间房里,喝酒?
“如果他听我的,你觉得我会这么晚来找你?”
班杰明这么一说,夕心若无言以对,又再次沉默。
看夕心若无动于衷,班杰明又说:“你也清楚的,萧煜平时很少喝酒,他现在喝的酒度数都不小,很伤身体,如果我们不赶快阻止他,我可以一点不夸张的说,他会没命的,到时候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带我去吧。”夕心若望着班杰明,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班杰明说的每一句有关萧煜的事,都可以瞬间击溃她所有的逞强和防备。
她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