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说的有长期随访数据了吗?”威尔斯皱着眉问,这两个实验他都知道,他都在关注,但都是只进行到前期。
两位教授果然摇了摇头。
散场之后,威尔斯留下简空。
“我们还是继续用经颅磁刺激,这个安全一些。”威尔斯不是很赞成简空的贸然激进,深脑部刺激在抑郁症这个方向,各国都是仍在研究探讨中,并没有广泛投入到临床当中使用。
“你那办法不行,每次都头疼得要死,我真的每次都是用全部的力气在忍,再继续下去,我没被抑郁症逼疯了,也被你那玩意刺激疯了。”简空反对。
“可你现在就比刚开始好很多了啊,说明还是有效果的。”
“你算过没有?”
“算什么?”
“算算我上次发病治愈才过多久,半年都没有吧,就又复发,这算哪门子效果?顶什么用?!”
威尔斯:“……”
“那群人刚刚说了,很多志愿者治疗完五年八年了,人都还好好的,这才是我要的效果,知道么。”简空笑了笑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