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不掉只能照做,连续几天腰酸背痛,但完成还不到威尔斯指给她的范围的十分之一…
“这是什么治疗方法?明天你们自己去挖,两个大男人天天在屋里喝茶,让我一个女孩子去干这种活,害臊吗?羞不羞!”简空终于恼了,铲子一撩,忍不住地开骂。
威尔斯带着笑意看她,“你答应过治疗期间全听我的,堂堂银面邪医,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?”
简空语塞,又瞟了眼一旁的胥夜,“你买房子不知道买小点的吗?存心捉弄我是不是!”
胥夜尴尬,房子也是威尔斯找的,他只是看过觉得没问题,然后负责给钱。
威尔斯对传统的园林文化有自己的理解,也在利用这种方式对简空潜移默化,他认为大多数人只愿进,不愿退,但真正退下其实不一定会没有收获。
“你觉得她是不是有活力了些?”威尔斯问胥夜。
胥夜看着门口席地而坐的女孩,微微点了点头,就像她刚刚的指责,她已经许久许久未这样激昂热烈的表达过自己了。
“和大自然互动,心会得到自由。这两天我都在减少她药物里的安眠比例,她晚上能睡得还好吗?”
“可能太累了,睡得很沉,偶尔还会打呼。”胥夜笑了笑。
“呵…”威尔斯也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