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将天灵盖对着他的鼻孔,一把将符纸撕了。
透明的魂体钻出,随着这名书生的呼吸,直接钻进了他的鼻孔。
两股魂体在他的头顶相互碰撞、吞噬,离体一寸包裹住这两股魂体的书生灵魂,直接拔高了一节,如同气球被再次冲气。
书生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,两股鼻血顺流而下,滴在了衣襟上,染红了一片。
这么补的东西,怎么好厚此薄彼?
严飞将够得着的天灵盖,全部拿了过来,一一给这二人吸入。
如他们所说,镶魂便是镶魂,各种颜色的魂体争斗、吞噬,却是无法完全融合,如同镶嵌在一起五颜六色的调色盘,将他们自身的魂体撑得离体结出了一个巨大的圆球。
再来几个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二人苦苦支撑,鼻血越流越多。
严飞扶着架子,开始犯愁。
一二层的已全部被他拿光,三层以上的够不到。他的这副小身板,只能看着干瞪眼,心中不由升起了浓浓的无力感。
此时,一个天灵盖从架子上飞至半空,来到书生面前,符纸掉落,里面的魂体直直钻入了他的鼻孔。
严飞静静地看了一会,靠着架子坐在了地上。
两名书生的头顶,各自飘着一个巨大的快要被撑破了的魂体,严飞左右手各自抓着一柄刀,看着圆球同书生头顶的连接处,又看了看还在不停朝书生靠近的天灵盖,抬手在头顶做了个割断的动作,又指了指这两人。
若是隐身的人知道他的意图,定然会按照他的意思来。毕竟,这二人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严飞连续做了两个动作,便将一柄刀放在了身前不远处。
片刻后,那柄刀颤抖着飞起,在书生面前停顿了片刻,随即快速从他们的头顶划过。
生魂被割断,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。
两名书生同时倒地,浑身抽搐,不省人事。
飘散在半空的魂体,已镶嵌在一起,即便当中有些想要逃离,也不过是连带着所有左右翻滚。
严飞爬过去,从书生的怀里摸出了瓷瓶、符纸和一颗红色丹药。
瓷瓶可以用来装魂体,符纸和丹药用来做什么的,严飞却是不清楚。但能被这两人贴身收着的,定然不是普通的东西。只是不知,这个瓷瓶能不能将书生体内剩余的魂体收进去。
严飞扒开瓶盖,对着书生的鼻孔。
七窍流血,有出气没进气,剩余的魂体却是不肯出来。
怎么办?要不要诱导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