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将圆环拉起,凑近,木头陈腐的味道里面,掺杂着一种古怪的味道,极淡。
他正欲再观察,身后再次传来动静。
门口的石狮子确实动了,不是严飞眼花,而是有东西在靠近,改变了空气中光线的传播方向,看起来好像是它们在动。
严飞站在屋檐下方,他的脚边有一部分阴影。
指尖轻轻将圆环放下,严飞闪身进入了门内,侧身倚在门后。
门环响动,严飞正欲出手将其拽进来制服,不料此时大门却被人从外面用蛮力关上了。
门环挂在镇宅兽的嘴上来回晃荡,轻微的响动隔着门传进了严飞的耳朵里。
那东西并不是想偷袭他,而是为了将他关在里面。
严飞退后一步,打量着门的背后。
光秃秃的两扇门严丝合缝,其上有无数抓挠的痕迹,红漆剥落,露出了被空气侵蚀的黑褐色。
两侧门廊敦实厚重,上面也布满了挠抓的痕迹。
严飞忽然想到,推门容易,要想从里面将门拉开,该如何着力?
门上的这些痕迹,又是谁留的?
严飞试了试,无从下手,便在两侧的院墙处观察了一番。不过两三米高,却没有任何被冲撞或者抓挠的痕迹,连最轻微的剐蹭都没有。
伸手在墙上点了点,使了点劲。墙壁内陷半寸,一松手,凹陷处即刻恢复了原状。
再次往前,一座楼挡住了去路。
这是一座二层的雕花木楼,楼与院墙之间的缝隙没超过半尺。小孩大约是能过去,成年人却是别想通过了。
一抬头,金眼站在栏杆处冲他招手,“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严飞后退几步,一个起跳跃了上去。
整座楼都是木制的,栏杆雕刻着古怪的花纹,枝叶往上缠绕扶手一周,朝两侧的廊柱延伸。
二楼有两间房,中间有个窄小的楼梯。走廊只有这一处,仅供两个成年人并肩走,长度不超过二十米。
左右各有一间房,房门朝内敞开。左边一间光线暗淡,右边那间十分明亮。
金眼伸手,示意严飞先看左边的那间。
二人在走廊上走动,声音不小,可严飞方才在下面竟没听到丝毫响动。从下面到二楼,不超过三米的距离,一点动静都没听到,这很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