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哥,杀了我吧。明天,他们就要来了。爸妈说,让我一次玩个够,可我不想和他们玩,不穿衣服,很……”
“好!”
“谢谢哥哥,让爸妈陪我,好吗?”
“好!”
……
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闪过,画面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
没有声音前,看到的是一个景象,有了声音后又是另一番景象。这些纹路,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?
此时的金眼,周身已经完全被攀爬的纹路密密包裹住,犹如一个巨茧,同石柱融为一体。
纹路上光芒闪动,缓缓朝石柱上方蔓延攀爬。
……
被红色光点点缀的倒垂石台,浩如繁星。
渊底黑焰灼烧,地面供养着这些焰火,地皮一层层剥落,化作灰飞。
偶尔瞧见模糊的阴影还黑焰中蠢蠢欲动,等严飞走过去,发现其不过是堆积在一起的燃烧物,或者换句话说,是老头嘴里的“垃圾”。
被当作“垃圾”捡回去的严飞,对这两个字有些敏感,但这些东西既然没有完全化作飞灰,就是说明里面还有可以利用的东西。
他不怕这些黑焰,老头也不怕,不然也不会冒着被灼烧的风险上来。
扒开外面覆盖的东西,严飞指尖点着鬼火,在如同一座小山丘一样的“垃圾堆”里,发现了几根锈蚀了的金属器械,破旧的衣物,小孩的玩具,女人的头饰等物品。暴露在空气中,这些东西没一会就被焚烧殆尽,如同脚下的泥土。
在其他地方继续翻找,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灰末。
没有任何在黑焰中可以利用的东西,严飞垂眸看着脚底下,一个起跳迅速钻入了地下。
刚从这里钻出去,转眼又要再次钻进来,被胶着物挤压的憋屈,严飞无以诉说,便迅速在地下用扒出来的骨头撑出了一个空间。
有了可供活动的地方,严飞没有停歇,继续扒骨头和胶着物,摆出了一对奇丑无比的翅膀。
拿起又放下,拿起又放下,严飞最终还是没办法让自己穿着这样一对翅膀飞出去,于是再次拼凑了一下,制造出了一只在他看来像蝙蝠的东西。
为确保这只“蝙蝠”不至于在半空中被黑焰给烧了,严飞又在外面做了个保护层,加了八只脚,又弄了一层膜,然后将鬼火注入进去。
这东西动了,横冲直撞跟个螃蟹似的。
严飞用鬼筋控制其朝上挖掘,出了地面,立刻指挥它朝上飞。
螃蟹毕竟是螃蟹,飞起来也改变不了起横行霸道的性子,在黑焰中冲撞了好一阵才飞出出去,其整体也燃烧得差不多了,严飞便将鬼火收回,任其自由脱落。他则控制着“蝙蝠”继续朝上飞。
距离石台越来越近,那些倒垂的红色光点一个挨着一个紧紧贴在下方,身上的光芒缓慢地闪动着。偶尔有一两个飞离,它们呆过的地方,竟有类似奶嘴的凸起物。
这是什么?
严飞控制着“蝙蝠”慢慢靠近,仔细观察。
这些凸起物,中间有一个极细的孔,里面似乎有液体流出来。
严飞伸手,指尖的鬼筋飞出,迅速沾染了一点,放在眼前观察。
黑褐色的液体,像是被稀释的咖啡,闻起来比厕所里的味道还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