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郭木和郭大头,将他们挨个拖到了最近过道的拐角处,用细绳在周围绑了几圈,以做警示,又从包里取出两根香烟,一边一根,塞进他们嘴里点着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通道最深处。
他的烟,里面加了宁神醒脑的药草,有特殊的香味,是他这些年不睡觉时的必备之物。用得多了,对他已经不起什么效果,随身携带,只是因为习惯了。
通道倾斜向下,岔道口又多了不少。
严飞走得很随意,甚至到了后面,直接熄灭手电,凭着感觉走。
眼睛闭上,鼻子耳朵来探路,很快,他便发现了异常。
嘭嘭!
哈!
咕噜咕噜!
停住脚步,凝神屏息,再听
咔咔、咔咔咔咔!
双眼猛睁,四周的景象已然改变。
他站在一处封闭的石洞里,四面八方朝内注入水流,渐渐没过脚踝。最上方,有一个圆形的洞口,隐隐透着光。
捧一捧水,凑近闻了闻。
“尸水!”
手指张开,水从指缝流出,滴落在脚边。
沿着岩壁走动一圈,食指在流水的空洞里抚过,子弹炸裂的痕迹还在。
又走了几步,脚尖碰到了东西。
“铁铳?”
子弹已被打光,圆管顶端有些变形。
“看来没少开枪。”将铁铳握在手里,严飞再次打量了周围一番,最后将目光放到了最中间的孔洞,“什么东西,会让人吓得胡乱放枪?”
缓步朝中间走去,哗啦的水声在四周回荡。
抬头往上,正上方一颗拳头大小的亮光镶嵌在顶端的石壁里。
水流越发大了起来,已没过小腿。手电照射下,浑浊发黄的水里,似乎有东西在游动,时不时碰触他脚踝,就像泥鳅。
严飞站着没动,电光扫到石壁上的水柱,一段段黑色的长条随着水流被冲出来,在水面下越聚越多。
“这样下去,迟早会被这些东西给缠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