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!
两声枪响远远传来,头顶哗哗掉了一层碎土。
“救命!”
声音越发清楚,严飞已经听出来了,这是郭大头的声音。
快速往前跑了几十米,缝隙越发宽敞,周边开始有软虫在蠕动。还有无数蠼螋,听见动静,纷纷从泥土里面钻出来,往两侧缝隙里钻。
“救命!”
郭大头的声音越发响亮,此时严飞已经到了一处岔道口处。
“虫子窝里有人喊救命,真是稀奇。”
更稀奇的是,人居然还活着!
严飞朝后看了一眼,巨型蚰蜒离他还有十几米。他扭头冲声音来源处喊了一嗓子,“再喊,如来佛祖也救不了你!”
飞快地撂下这句话,严飞拐进了另一侧。
他倒要看看,这缝隙深处,到底有什么值得郭大头冒险引诱他的。
……
“海子,你今天……”
“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叫我海子?我们,不熟!”坐在床头的夸海,手里拿着烟,一口一口吸着,屋子里很快升起一层烟雾,“还有,在她离开之前,不要单独找我。”
郭二婶一愣,茶褐色的眸子开始起波纹,“你说什么?”
夸海将烟拧灭,随后扔到了一旁的烟灰缸里,冷冷道:“听不明白吗?胡春华?”
胡春华?这个名字,已经好久没有人叫了,她都快忘了,上一次叫她的人,长什么模样。
见夸海态度强硬,郭二婶语气软了下来,低声道:“没有例外,你该很清楚。”
“出去!”
夸海下了逐客令,郭二婶仔细打量了他一番,转身拉开门。
临出门前,她再次回头,“过了今晚,你就没得选。”
房门被轻轻关上,夸海一拳砸在了床头,声音大得连刚进入睡眠的心都惊醒了。
她抬手看了看时间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“这个时候,隔壁怎么会发出声音?莫非有人掉地上了?”
她掀开被子,坐了起来。
淡淡的灯光照在床头,莫名让她心安了不少。
套上妥协,心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,四周一片漆黑,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,几只飞虫从空中掠过,飞入了草丛。
她的房间与夸海的房间是并排的,郭二婶的则在最外面,拉上窗帘的话,根本看不到对方有没有开灯。
回到床上,心仔细听了听,夸海似乎还没睡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。
醒来后,心就睡不着了,她俯身在墙壁上,屈指轻轻敲着,低声喊道:“你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