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极为冷静地继续发问。
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洗澡?
来了。
终于来了。
可怕的审问时间终于开始。
没、没为什么啦,只是因为流了一点汗。
我可没说谎。现在我依然冷汗直流。
原来是这样啊!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套折得整整齐齐的道服呢?
糟糕!
那是桥本脱下来的道服!
天啊……没想到现场居然还遗留这般铁证……
没、没有啦,是我突然想穿道服……
可是,衣服的尺寸跟你不合耶!
嗯,对。是有点紧,不过勉强穿得下。
喔……那么旁边为什么会有一套一样折得整整齐齐的女性内衣裤呢?
完了!进行垂死挣扎的脑细胞留下一句没救了以后,纷纷跳崖自尽。
难道是你突然想穿女性内衣裤?
嗯,对,可以这么说……
可是,衣服的尺寸跟你不合耶!
哈、哈哈,是有点紧,不过勉强穿得下。
啊哈哈,是吗?那就好对了,哥,我可以进去一起洗吗?
……什么?
我在集训时流了不少汗,应该没关系吧?
当、当然不行啊!
为什么?
为什么……
我进去会造成你的困扰吗?
……
哎,哥。和你一起洗澡的女生到底是谁?
妹妹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颤抖。
南无阿弥陀佛……
我做好觉悟。从浴缸中伸出手。将浴室的门锁上。
这下子只能据城死守。
虽然是下下之策。不过现在也只能打守城战。
咦?哥,你干嘛锁门?
飞鸟敲着毛玻璃门的声音在浴室中回响。
好恐怖。
电影鬼店里好像有类似的场景,又或许是希区考克的惊魂记也说不定。搞不好我等一下会被刀子刺出几十个窟窿。
哼。居然来这招吗?那么我也得使出我的手段!
飞鸟冷冷说道,将手放上门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