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
我还能说什么呢?
说来可怕,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。
我诞生在母亲是摔角选手、妹妹是格斗技狂的扭曲家庭中,已当她们的招式实验台十几年。
最麻烦的是,这家伙完全没有恶意。电视上不是常报导吗?水族馆进行表演秀时,杀人鲸和驯育师嬉闹,却害驯育师身负重伤的惨剧。
我的情况就和那个差不多。
人类与杀人鲸我和飞鸟的战斗能力差距就是如此庞大。对她而言,只是嬉闹撒娇;但对我而言,却是死活问题。
如此这般,随着妹妹登场,安眠的床铺化为染血的擂台这和我的体质有关。
女性恐惺症。
我从五岁起便过着被母亲与妹妹当沙包殴打的悲惨生活,因此现在极怕触碰女生。
具体来说,我只要碰到女生,明明毫不兴奋,也会喷出鼻血。这是因为身体产生了抗拒反应之故。
当然,今天也不可能就此结束。
接下来,由飞鸟一手主导、令人血液冻结的残酷表演秀即将上演
嘿嘿,哥
然而,今早的妹妹异于往常。
换成平时,血淋淋的摔角戏码早已上演,但此时的飞鸟不知在想什么。居然紧紧抱住躺在床的我。
……喂、喂,飞鸟?
她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,我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可是,回答却是沉默。
飞鸟细小的手臂环住我的腰,体重全倚在我身上。
她甚至像被木天蓼迷得晕头转向的猫科动物一样,在我的胸瞠上磨蹭着脸颊。
……
不妙!
当然,这招比平时的杀人式叫醒法要好多了……不过,醒脑的威力一样不容小觑。
轻盈的体重,密着的柔软触感,微微飘来的花香洗发精酸甜香味。
女生。
虽然是妹妹,但现在倚在我身上的无疑是个女生。
所以才不妙。
我开始起鸡皮疙瘩,鼻腔发热。
错不了,这是女性恐惧症发作的前兆。
再这样下去,我又要喷鼻血昏倒……
……唔,差不多够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