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然,因为她的口中被硬生生地塞了个黑色的……那是叫做口塞吗?而且不光是口塞。她的全身还缠绕着银色锁链,锁链之上有好几个南京锁,想必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上了手铐。
桥本被五花大绑。
和眼前的光景相较之下,我的手铐简直是小儿科。桥本奈奈未正如字面所示,全身被五花大绑,坐在床上。
喂、喂,这是怎么一回事……
我抖着声音问道。这也难怪白石要睡在我这张床上……
咦?难道你觉得这样还不够?呵呵,你真是个虐待狂耶!没办法,只好再加上鼻钩
别加啦!你干嘛做这种事!桥本不是你的管家吗?
咦?我是为了你耶!
我什么时候拜托你这么做啦!
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。
不好意思,我才没有这种特殊嗜好!
不,我是说真的.这实在太病态了,这么刺激的玩意儿,恕我无法奉陪。
那我应该替她松绑?
当然。
好吧!你可别后悔。
谁会后悔啊!
如果我会后悔。就不配当人了。话说回来,这个女人真可怕,居然绑自己的管家。她和在班上时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!
咳!咳咳!
口塞取下后,桥本连咳了好几声。
太、太过分了,大小姐!为何您要这么做?
嗯,难怪她会抗议。被自己的主人五花大绑,这可是违反劳动基准法啊!
不过,不用担心。只要再把身上的锁链解开,桥本就能重获自由……
快……请快点把锁链解开!不然我无法宰了那个变态!
……
奇怪……我好像听到非常骇人听闻的对白……
喂,死变态!你就在一旁发着抖等死吧!我要宰了你,宰了你!让你的脑浆飞去阿根廷!
桥本动着重获自由的嘴巴,活力十足地做出杀害我的预告。
呜哇哇,我居然忘了!她可是想尽办法要把我埋葬于黑暗之中啊!
别心急,奈奈未。我马上替你松绑。
白石露出淡淡的微笑,朝着绑住桥本的锁链伸出手。
慢、慢着!住手,白石!
听了我的话,白石的手指倏然停下。
然而,她的脸上却仍带着阴森的笑容。
怎么回事?龙越,我只是照你所说的替奈奈未松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