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戴着茅草帽子赶车的车夫问道:“嘿,兄台,冒昧问你个事儿。”
也没管车厢里有没有人。
车夫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侧面的李柒染,一惊,又见其孤身一人,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沉思片刻,车夫道:”什么事?“
他想快点打发李柒染。
李柒染注意到了车夫的异样,不以为意,以为他的沉思是在认真赶路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能否告知一下。“李柒染骑在马上,一边努力保持和马车一样的速度,听到车夫搭了话,一边开口问道。
“南岭。“车夫简短地答了一句,眼睛看着前方。
“南岭?”重复了一车遍夫的话,李柒染皱起了眉。她什么时候到了南岭?
“前往南岭的路上。”车夫不经意扭头见李柒染呆住,又添了句,他藏在帽子下的脸看不清神色。
前往南岭的路上!听到车夫的话,李柒染又是一惊,这和她想要去的庆峰镇镇西路线完全相反。
愣了愣,驾着马停了下来,她现在返回去还来得及吗?
来不及细想,李柒染听到了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咽声,确认不是错觉,声音来自马车,李柒染疑惑。
车夫听到呜咽声,面色大变。
而这呜咽声并没有减弱的意思,反而愈来愈明显。
车厢里被绑住手脚和嘴的云天恒在听到说话声的时候,醒了,他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双手双脚,他试了试不能挣脱,就连嘴也被捂上,他知晓是被绑架了,听到声音,他打算拼一把,希望来人注意到他,于是就有了李柒染听到的“唔唔唔”声音。
李柒染追了上去,刚想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车夫就已经恶狠狠地说道:“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“说话语气里那个威胁,李柒染很是不爽。
意识到这车夫有问题。
她轻笑道:“不让我管,我偏生还管上了。”
车厢里听到李柒染这话的云天恒泪流满面,使劲地点了点头,心里想着,救他!救他!打死外面绑了他的坏怂。
李柒染碰到的车夫一个两个都有问题,也不知道是她运气背还是咋回事。
今日刚被车夫坑的她,此时充满了对黑心车夫的敌意。这闲事她偏偏就管定了。
这黑心车夫,她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。
“停下,否则我帮你停。”李柒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