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名扬甚是着恼:“云阳子,你也不用这般阴阳怪气,当年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,没想今日竟然针锋相对到这种地步!”
云阳子更是不忿:“当年没有人怪朱雀院,是赫连自己自暴自弃,如今倒好,弄得倒像是我们对不起他似的!”
古名扬道:“罢罢,赫连,我们不必和他计较,今晚弟子们也辛苦了,大家忙了一晚上了,快回去休息,此事从长计议。”
古名扬说着便来拉赫连。
谁知赫连扯开古名扬的手,怒道:“亏当年你也是神界风流倜傥、名扬天下的青峰玉神!如今怎就变成了这般怂样,竟然和宗政望一样成了个和稀泥的老好人。呸!我赫连图图当年怎么会瞎了眼和你并称!”
宗政望没想到会波及自己,早已哑然失色,平日里他当赫连是个疯人,说着疯话,也没必要去计较,可这个赫连虽疯,可这样的疯话听多了,倒也像实话。
古名扬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讪讪道:“赫连,我知道,这些年来对不住你,也对不住朱雀院……”
赫连图图“哼”了一声,打断了古名扬的话,没让他再说下去。
他不再看古名扬那张已经发福了的脸,杵着拐杖摇摇晃晃踱到沼泽边:“堂堂昆仑竟然让一个心魔在此盘亘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脸称为神界第一学院。昆仑的脸早就丢光了!”
“赫连,你也别这么说。”古名扬虽然面上为难,却依旧忍不住劝道。
赫连转过头,瞪了他一眼,顺便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。
古名扬没想到赫连不仅不领情还处处针对自己,心知自己实在是越说越错,多说也无益,叹了口气站到一旁。
云阳子见赫连一口浓痰正好落在他鞋边,他本是个极爱干净的人,这下终于受不了,气得浑身发抖:“赫连图图,你百般替魔头辩解,又如此诋毁昆仑墟。难道你想背叛诸神,加入赤螟不成!”
赫连瞪着眼睛,郎朗笑道:“说起来赤螟无孔不入,潜伏在昆仑也未为可知,说不定我们之中就有赤螟!”
“休得胡说!休得胡说!”古名扬气得满脸通红。
宗政望道袍下紧握着拳头:“云院长,赫连院长,我们同为昆仑正神,又是一同长大的师兄弟,在这里互相怀疑,岂不是让那些魑魅宵小看了笑话。”
“你们倒是说说,谁才是昆仑的笑话!”云阳子异常不忿。
“是,姚仲义是我白虎院的人。常言道师傅领进门,修习在个人。姚仲义是堕落了,可你能保证你们雷山院今后就不会教出逆徒!”一向温雅的宗政望此时也涨红了脸。
“雷霆刚正,这点儿信心老夫还是有的!”
“昆仑七大院是不同的学派,又不是不同的门派。想当年诸位院长都是为修为精进之事而争论,如今倒好,争得全是各院的名声,我看既然如此,还不如将昆仑分了去。”古名扬显然是被气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