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是我说的！”那人吓了一大跳，急忙撇清关系：“我也是听大荒野上的北狄人说的，他们消息灵通。况且北狄人视苍山雪鹿为圣灵，赤螟杀了苍山雪鹿，北狄人岂会放过凶手！”

……

防风巨人咕咚咕咚吞了一大半杯酒，抓了几块肉塞在嘴里，朝着那群食客冷冷道：“神部下了令，但凡与那事有关的都说不得。呵呵，看来这大碗口的消息不怎么灵通嘛。”

防风巨人的话如同打了个闷雷，食客们一惊，纷纷偃了声。

姜晏之看着角楼里的那些天卫，脸上仿佛罩上了一层阴云。

“姜师兄。”安零叫他。

姜晏之很快驱散了阴云，换上笑容：“走吧，你们印堂上的黄气就快要化开了。”

三人别了防风大叔，沿着茶馆的空中走廊来到了另一幢阁楼。

前方有一个狭窄的小门，门上罩了一层水幕。姜晏之走进水幕，不见了。

安零和陆十川却停在了门前。

“那门上是什么？”

陆十川挠着脑袋：“大概是一种结界吧。”

“结界后面有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老爸从来没有带我来过彼岸。”

“彼岸？”

“就是指神界，这只是区分人界与神界的一个说法。”

姜晏之忽然从门中探出半个身子，扶着额头道：“啊咧，你们原来还在这里，我还以为你们走丢了呢。这是个水门结界，直接走过来就行。”姜晏之说着，又回到了水门之中。

安零深吸一口气跨入了水门。门上传来一股幽凉的气息，只需一瞬间，安零已经来到了水门另一侧。

姜晏之正站在那里，微笑着等待他们。等陆十川也跨过水门，三人重新上路。

过道变得越来越狭窄，两旁的店铺也显得破旧。就像从豪华的商厦突然进入了跳蚤市场。走了一会儿之后，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，有些路段几乎没人了。

越往前走，安零越是忐忑不安，忍不住试探着问：“姜师兄，究竟还有多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