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贰肆肆章 萧娘子见招拆招

一日不摸,实如隔三秋。

萧鸢蓦得睁开双目,漆黑的眼珠子含水,狠狠地瞪着他。

沈岐山嘴角浮起笑容,表情有些嘲讽:“终于肯醒了?”

萧鸢去抓住他的手,喘着气道:“天已大亮,你我这般白日宣银,将为世人所不耻。”

沈岐山不以为然:“我操你与世人何干!”

他稍顿,又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如此才能看得通透!”这毒妇白皮粉肉一身媚骨,比昏夜黄灯下,更有一种翻天覆地的诱惑性。

萧鸢听得又羞又窘,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他坚硬的胳臂,一面儿问:“三爷你一走数日不见,才刚回来....与我就没旁事可做麽?”

哪怕是说说话儿....再欢爱。

“没有!”沈岐山答的很干脆,甚而火上添油道:“我娶你为妾、不图你贤良,不图你钱财,更不图你感情,完全是见色起意,见一次做一次,不再有旁的。”

这便是娶她的初衷,自重生睁眼那刻起,他就想了九九八十一种折磨萧鸢的手段,以报前世里锥心背叛之痛.....

沈岐山眸光深邃,暗窥她的反应,是哭是闹或是如前世那般从此冷漠相对,他都有法子治她。